【山赤/梦仁】我们的存在 第十五章(上)

漫鱼ring 发表于 2008-03-23 22:21:34

第十五章(上):http://ring3413.ycool.com/post.2831817.html

后面那段H比较黄,而且是贱受~~~
受不了的请跳过那段H吧~~~~~~~~~

我真不适合写山赤文,或者我根本不适合写仁受文。




关键词(Tag): 同人 山赤 我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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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宅红物语(后记)

漫鱼ring 发表于 2008-03-09 22:42:21

本来想贴在最后一章后面的~~~歪酷就是抽得很~~~接不上去~~~~~明天要再试试~~~

撒花!这是我写完的第二篇文~~~!有头有尾!!!
里面宅红的性格。。。其实有点参考了我自己~~~
有轻微的爆吃倾向,然后有时对疼自己的人又很无赖~~~

这文是应一磅景自娱自乐的~~~一磅完了~~~文也跟着草草完~~~~~
这文很NC~~~里面的人全都被我写得很NC。。。
不过NC的我还是自得其乐~~~~~

最后一章我写得很草~~~虽然草,不过还是要用不少时间~~~
我的水平还真的。。。自己都汗。。。
后面那些英文。。。我是乱来的。。。

迟些我会继续写KA文的~~~不过那文会比较虐~~~会非常KA~~~
还真不舍得虐儿子。。。

最近心血来潮很想写AK的生字文。。。还没有构思过剧情。。。
但单单写仁受文就已经花掉很多时间了~~~~MD~~~但真的很想写~~~
郁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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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宅红物语05 (end)

漫鱼ring 发表于 2008-03-09 22:21:11

宅红物语
 
05(end)

0308更新至第五章完毕


龟梨和也风风火火地背着一个绿色的大书包冲破赤西仁家门,造型上稍微效仿了龙珠里的龟仙人,蓬勃的势头则像极了比卡超里的啫喱龟。


一片两片三片。。。。。。现在就先吃那么多。。。


不行,还是再吃多三片。。。不。。。还是多吃点。。。。。。


睡房里,赤西仁蹲在地板上,爪子一次又一次摸进薯片袋子里,屁股下面堆满了厚厚的零食包装纸。

 

“砰”一下,“砰砰”两下,“砰砰砰”三下。。。房子摇得厉害。。。。。。


咦?是不是地震了?


扭头一看,门板像被什么大力冲击。


杀气阵阵豁出。。。那是对食物的杀气。。。非龟梨和也莫属了!被发现的话,他肯定要没收掉那包薯片。


赤西仁手忙脚乱,他想把那袋子藏进被窝里,可是时间就是来不及,门已破开了。


“红胖!你在干嘛!!!”


赤西仁趴在床上,用柔软的腹部压住‘卡乐B’,不给龟梨和也看到。


“你。。。你藏住什么!食物。。。肯定是食物!”


“不。。。不要过来!”


“你准又在吃了!”龟梨和也大吼,他冲上床去抢。


赤西仁死命用腹部保护 ‘卡乐B’,背部顽强抵抗龟梨和也的纠缠,脸色涨得大红大紫,“没!没吃的!快弹开!你的骨头顶得我好疼!”


打闹声惊动了正在拉肚子的赤西礼保,他连屁股都来不及擦干净,更顾不上洗手,奔出厕所。


只见床单、枕头、被子乱成一堆,龟梨和也攀在赤西仁的背花上,舞动的双手反过去好像在摸赤西仁肚子下方那一带。


“你又要对我哥干些什么!没有我哥没有我!”赤西礼保满脸愤怒,用手腕扣住龟梨和也的脖子,生生把他扯开。


“快放开我!你这个恋哥癖。。。!你哥都肥成。。。。。。。”


“你再吵。。。!”赤西礼保打断龟梨和也的话,直接用手掌塞住他的嘴巴和鼻子。


哇!一阵屎味!恋哥癖的手好臭!


龟梨和也的脸白一阵青一阵,要不是赤西礼保后忍不住肚子疼冲回茅厕,他早就挂掉了。




赤西仁摸住龟梨和也的大绿包,眼睛睁得圆圆的, “那个啥?里头是什么?”


龟梨和也啰啰嗦嗦地从包里拖出一个方形的体重称,“快,站上去!我得看你现在究竟有多重!!!”


“不要,男人大丈夫测什么体重!”


“你肯站上去我就请你吃章鱼烧。”


赤西仁眼睛一亮,二话没说站了上去。


“74.74公斤!!!!!!!!!!!”指针一晃,龟梨和也的凄叫声差点震破了赤西仁的耳膜,“你知道吗?我拍野猪时连40都没有。。。!你。。。你。。。。。。差不多是我两倍。。。。。。!”


“啊~~~我和74真有缘~~~!”赤西仁眨了眨大眼睛,“我不管,你不要食言,快请我吃章鱼烧!”


“靠!在你的内裤里,吃你自己的章鱼烧去!”

 

不行,再这样下去绝对行不通!赤西仁越是宅他就越是吃得多!


龟梨和也坐在椅子上苦思冥想,两手残忍地伸到把小腿上乌黑茂密的腿毛大力拔掉。


“红胖,今天天气很好,不如我带你出去逛逛。。。。。。”龟梨和也已自虐得小腿渗出斑斑血迹, 一片苦心的他连嗓音也变得异常沙哑。


“不行,我现在不方便出门口。”


“可是难得就我们两个人约会。。。其实以你现在的身形,走在大街上最多会被误认为大肚婆而已,不会有人认出你是赤西仁~~~~”


“啊~~~行了行了,我是大肚婆~~~!TMD即使我真有了也是被你搞大的。。。。。。”赤西仁双手叉腰,发现自己竟説了那么糗的话后便不好意思地脸红起来,脑袋却停不下构思起婴儿的样子,“听説孩子跟谁多就会像谁。。。到时候我们KT是7人团了。。。MA。。。孩子脸型皮肤都和你一样。。。眼睛像田口,鼻子像中丸,嘴巴像上田,发型像KOKI。。。还有。。。还有头脑要像我。。。身材就。。。上半身继承我,下半身继承你。。。。。。”


龟梨和也一激动连腿皮都抓破。靠!那根本是ET!
 



午后的阳光璀璨得和田口淳之介的笑容一样璀璨。龟梨和也把红色的自行车推出赤西仁家的院子,自行车后面跟着赤西仁。


“你骑自行车过来的?”


“MD,我的驾驶执照起码要半年后才能回来。。。。。。。”


“啊~~~不错嘛~~~~~多运动也许能赶上末班车多高两公分~~~~~~”


龟梨和也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从背包里摸出两顶圆帽子,一顶黑一顶白,黑色的扣在自己的头盖上,白色的踮起脚往赤西仁脑袋扣。


“分开你的两腿,坐下去。。。。。。我技术不好,你得扣紧我的腰,要不然有什么闪失,被弄疼的那个可是你。。。。。。”


“好的好的。”赤西仁点点头,顺应龟梨和也的意思把屁股压在后座上。


像和咸鱼一起洗了澡,龟梨和也的身体被汗水湿透,散发出霉臭味,再配上古老的圆顶帽,样子像极了许文强时代上海滩里的穷车夫。


赤西仁好重,后轮又被一块石头顶住,无论龟梨和也再如何费力,自行车就是纹丝不动。


“啊啊啊!”赤西仁不耐烦地叫起来,海豚音尖得仿佛进入了高潮状态,“大力点嘛!卡住不动多尴尬!”


“还不是因为你太重!”龟梨和也锁住眉头,两拳头捏住车头渗出一把汗,深呼吸一口气,拉长脖子使出拉屎大的力气。


恍惚响的起是车轮转动的丝丝声,经过龟梨和也的努力,自行车终于小小地向前进了。


龟梨和也与赤西仁差点要跳起来大声欢呼,然而随着一下“磅”的巨响,两人被吓得丢了半个灵魂。


低头一看,后轮胎完全扁掉。。。。。。原本厚实的气胎终究负荷不起赤西仁的重量,生生被压爆了。


“你看!你的所有物真够糟糕!”赤西仁完全没有意识到是自己的问题。


“是的是的!我的所有物都TM糟糕!包括你!!!”龟梨和也边郁闷地吐槽边回头不知在看些什么。


“怎么了?”赤西仁也把头扭过去。


龟梨和也总觉得有谁藏在某个角落里一直偷瞄他们,但又找不到什么可疑的痕迹。


“没事。。。。。。”


“那回家吧,我快饿死了。”

 

 

晚上,赤西仁的睡房多扑了一张榻榻米。


“啊~~~!干嘛还不滚~~~~!在我家白吃白喝就算了~~~~!还死赖脸皮要留在这里过夜~~~!”赤西仁边骂边抓起一只巧克力蛋糕送去张大的嘴巴。


“靠!少看你一眼准又偷吃了!”龟梨和也一只毛腿扫过去,把蛋糕T飞出宇宙,惆怅地叹了一口气:“唉~~~平时工作就够累了,难得休息又要监督你减肥,日子有够受的。。。。。。”


“切!烦死了!我去打PSP!”赤西仁抱着胳膊蜷缩在木凳子上,反手抓了抓有点发痒的头皮,鼓起一边淡红的腮帮,“其实嘛。。。。。。你用了不担心那么多啊。。。没工作的那个是我又不是你。。。我不在。。。你还不是有戏拍有歌唱有节目上。。。。。。所以该担忧的那个也应该是我。。。。。。”


“不行啊。。。就是不行。。。。。。。”龟梨和也埋下头,扁着嘴,“日子过得好不惯。。。你不在的KT就是好怪。。。你一不在。。。原来田口的笑容是那么的不正常。。。上田的粉底是那么厚。。。中丸是那么的鼻子大胆子小。。。KOKI原来比小时候歪了那么多。。。。。。还有啊。。。前段时间我在拍戏的时候。。。我好几次错喊菜花小姐做红胖。。。被她盖了两巴掌。。。。。。”

 

淡黄的灯光下,赤西仁突然从正面搂住龟梨和也的脖子,力度大得对方都快要夭折,“MAMA。。。够了够了。。。我会自觉的了。。。你就先好好休息吧。。。。。。”


“可是。。。。。。”


“你就那么不信任我吗。。。你就先睡觉休息吧。。。我只打PSP就是了。。。绝对不会偷偷吃东西。。。。”


“那好吧,就相信你这一次。。。!”龟梨和也艰难地半转过脸,嘴唇微微擦过赤西仁红润的脸蛋。

 

 


夜里,龟梨和也烦躁地在床单上翻来覆去。


“赤西仁,你可不可以关掉那盏破灯!刺着我的眼根本就不能入睡!”


“这个可不行。光线不足我打PSP会打得不爽。”赤西仁回答得很果断,分明没有半点妥协的之意。


“那你有眼罩吗?给个眼罩我吧。。。。。。”


“那个嘛。。。”赤西仁转了转眼珠,舌头没意识地舔了舔有点发热的嘴唇,突然整个人弹起来,高亢道:“有啊有啊!你等我一下。。。!”

 

随着一连串蹦蹦跳跳的脚步声,赤西仁回来了,他的两只手藏在背后,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KAME。。。闭上眼睛。。。。。。”


“你好古怪啊。。。你想怎么了。。。。。。”


赤西仁眨了眨大眼睛,眼角的涙痣也调皮起来,“我叫你闭上就闭上啦!”


话声刚下,饱满的嘴唇就覆在龟梨和也薄薄的嘴巴上,浓郁起烈烈香味。香气中,龟梨和也很自然地垂下了眼帘。


“恩,乖了。我帮你戴上眼罩。”赤西仁的嘴角狡猾地勾起来,无声地把长出的带子系在龟梨和也的后脑上,“你的头还真够小。。。我已经找了最小的那个给你了。。。SIZE还是大了那么一点。。。。。。”


“真的好奇怪。。。红胖你怎么突然那么温柔。。。。。。。”龟梨和也脸蛋迅速地红起来。


“我是M嘛!当然温柔啦~~~”赤西仁的鼻尖溢出淫靡的气息,“啊!对了!你就好好休息吧。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叫不要动啊,那可会干扰我打PSP。”


龟梨和也变得心情大好,顺从地点了点头。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龟梨和也隐约地听到几下敲门声。


“什么事啊?进来吧。”赤西仁好快就应答了。


赤西爸爸肩部扛着一支长长的高尔夫棍,严肃地皱着脸。


“仁,妈妈説她有一件内衣不见了。。。。。。”


赤西仁故作镇定地按击游戏的手控器,“不是吧。。。你们细心找过了没有?”


“找遍整间屋子了。连礼保的饭盒也翻过了,都找不到。。。就差你的房间。”


“什么颜色的?”


“枣红色的。虽然你妈妈説不要紧。。。不过我怕有内衣贼潜入了我们家。。。。。。”把老婆看得比什么都要重的赤西爸爸脸色更愁了,“仁你有见过吗?”


“没有,我真的没见过。”赤西仁特意加重了‘真’字。


赤西爸爸疑心重重,他不能容忍心爱的老婆遭受任何威胁,于是庄严地扫视了房间一圈,突然之间,他把眼睛瞪得灯泡般大。


枣红色很妖艳,比邪恶的红玫瑰更引人注目。一只性感的胸罩耀眼地系在龟梨和也的头部,两座隆起的小山分别对准了左右两只眼罩在上面。


赤西爸爸全身筋肉矗立起来,体温急升,整个人连带周边的空气爆发出史无前例的大炎灾。


地板被踩得“吱吱”地一摇一摆,赤西爸爸操起高尔夫球的长棍,像拿着把抢般直指龟梨和也的脑门。


“我给机会你。告诉我,内衣是不是你偷的!”


漆黑一片,龟梨和也啥都看不到,他以为赤西爸爸只是在责问赤西仁。


“我问多你一次。内衣是不是你偷的?”


赤西爸爸好凶,凶得连赤西仁也呆住。


龟梨和也开始觉得有点不妥,但他答应了赤西仁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保持静止状态。


“喂!应一声好不好!你不出声我就当你默认!!!”


好恐怖啊!他是在问红胖吧。。。!不能动!绝对不能动!不能説话!绝对不能説话!这是我和红胖的承诺!


“果然是你!你这个变态!连我老婆的内衣都敢动!看来你活得不耐烦了吧?”


哇。。。竟然有人骂自己的儿子是变态。。。!龟梨和也打了两个寒颤。


“你现在怕也没用了,已经为时太晚。”从赤西爸爸喉咙深处传来非常冰冷的声音,宛如修罗。


龟梨和也前额的刘海被一把扯住,后脑疼得仿佛走向撕裂,“啪”地清脆一声,后面的结扣断了。


突然重见天日,龟梨和也像刚出生的婴儿,半眯着眼睛。


朦胧之中,由远到近,先可以看到赤西仁张大嘴巴紧抱那台PSP蜷缩成一只窃窃的大蜗牛,接着是赤西爸爸,只见他一只手里捏着件扯烂了的红艳胸罩,脸上的神情异常地扭曲愤怒。


还没等龟梨和也反应过来,高尔夫球杆锐利地扬起半个银色的圆圈,“嗖”地划过空气。。。。。。。


玻璃窗被轰碎,“哗啦哗啦”,震耳欲聋——龟梨和也真不愧为空中飞人。

 


最近龟梨和也的桃子屁股变得好巨大,因为裹了许多层止血纱布。


举步艰难,回家的路好漫长。


走着走着,衣摆突然被人拉住。龟梨和也不安地扭过头,一个肥胖的中年大叔立在他眼前。


“KAMELASHI,今天我们一起好好聊聊如何。”大叔长得有点像增田贵久,一笑起来脸上的肉像胀起来的发糕,好可怕好猥琐。


“你是谁?”龟梨和也觉得对方来者不善,紧张地打起十二分精神,“还有,我是叫KAMENASHI而不是KAME拉屎(KAMELASHI)!”


大叔露出灰黄的牙齿,不紧不慢地从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


TMD这个人长得真够FH!龟梨和也暗骂了两下,一接过信封就立马暴力地撕开。


一叠照片像秋风扫过的落叶散落一地,彷徨地反射进龟梨和也一双狭长清冷的眼睛里。


全都是他与赤西仁那天下午的合照。。。气胎扁掉的自行车,大汗淋漓的自己,身胖脸不胖的赤西仁。。。还有赤西仁圈住自己细腰的爪子。。。。。。


“你们被CGX了~~~~”男人淫笑起来,“我还拍了视屏!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不要像EEG那样声称移花接木,到时候自打嘴巴就不好了!”


“你究竟想怎么样?”认真的龟梨和也竖起尖利的眉毛,“想要钱吗?多少?给我开门见山吧!”


“年轻人,少自以为是!我是大企业家!你这样的小偶像能给得出多少钱~~~”中年男人鼓起腰部肥大的肚子,“听好,其实事情就很简单。我的公司专门开发减肥药,想找赤西仁当形象代言人!相信有赤西仁的代言肯定能吸引许许多多的女性消费者,那我的公司就可以咸鱼翻身了!”


“靠!神经病!妈的你专门开发减肥药自己还那么肥!证明你的药他奶奶的没作用!”龟梨和也随即破口大骂,谁知一激动,屁股又开花,渗出腥味浓重的血水。


“闭嘴!你就好好帮赤西仁还有他的经纪人做好心理准备吧!给两周时间你们考虑。要不然。。。我就把赤西仁爆肥的真相全供出去!”

 


屁股好痛,心很乱,龟梨和也的情绪跌入了谷底。他一边一瘸一拐地龟速前进,一边反手尽量捂住臀部。


只能怪手指太短,掩不尽。一个好心的老太太路过,递了一包粉红色的ABC给龟梨和也。


龟梨和也一手捏紧M巾,牙齿狠狠咬住干裂的嘴唇。操他妈的又不是成龙,明明霸王不行还説行!他的脑海里浮现起那一类什么服药前服药后的欺骗广告,这种广告只会另FANS笑掉牙。。。为今之计。。。只能让赤西仁两周内回复到正常体重,要不然事情准会闹大。。。。。。

 


尽管昨天得了春季金酸梅奖,但人见人爱的肥P还是睡得好沉好沉。


“555~~~比姐,不要分手好不好~~~我爱的真的是你,不是你爸烤的鸡~~~~~”肥P嘟起嘴发开口梦,脸上淌满口水,肌饿的口水。


急促的门铃声响了一次又一次,终于打破了肥P伤感的爱情梦。


“哪个变态嘛。。。。。。大清早吵着帅哥睡觉。。。。。。”肥P的手骚完昨天还没洗的大臀后又用来揉疲倦的眼睛。


打开屋门,竟然是龟梨和也。龟梨和也的脸色残到掉渣,连他身后的旭阳也变得没有丝毫生机。


“山P!有事求助!”龟梨和也大无畏地一把握住肥P味道有点怪的手。


肥P懒懒地打了一个呼呼,昨天没洗澡,臀部好痒,甩开龟梨和也的手,漫无止境地又骚了起来。


“山P是谁?我叫周杰伦。你叫什么名字?我不认得你,你按错门了。”话音刚下,手就伸过去要关门。


黄金之手,龟梨和也的食指突然闪闪发光起来。


透过一线门缝,肥P的视线化为一瞬间的风,大大地定住。只见龟梨和也指向的地方,有一座巨山,一座由一个个大箱子堆起的大山。


李锦记!!!李锦记辣椒酱!!!!!一百箱李锦记辣椒酱!大爱辣椒酱的肥P兴奋得金睛火眼。


“KAME~~~!”肥P撞开家门,扑过去,软软地拖长“咩”这个音,“太感谢你了!真不枉我们相识一场!在下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自从上一次的内衣事件后,为了人生安全,以赤西仁家为圆心,半公里之内龟梨和也再也不敢踏入。


这次,龟梨和也匿藏在肥P的小轿车里,连脑袋也不敢探出去。


“我办事你放心!”肥P比了一个必胜的手势,双手叉腰下了车走进赤西仁家。

 

 

“仁,现在一起出去好不!咱裸女帮集体活动去吃牛肉火锅!”


“啊啊啊~~~好想去~~~~~可是我不方便出门口~~~!”赤西仁嘴里咬住一只蛋卷,心疼地在地上打滚。


“没关系!我开车过来的!直接载你到火锅店就是了!今天我包房我请客!总之你大可安心就是了!”肥P演技突飞猛进,他仰首挺胸,狂拍心口。


“好啊好啊!!!”赤西仁兴奋地点头狂叫。

 

肥P把车开得风一般快,突然一刹车,惯性作用,车里的人都向前冲了冲。


“P啊,我们不是去火锅店吗?”副驾位上的赤西仁可怜巴巴的脸贴住玻璃窗,眼前的建筑好熟面孔,门牌上”龟梨家”三个大字清晰地映进他的眼帘。


“红胖!”埋伏在后座的龟梨和也扑了上去,“你呆在你自己家里永远都减不了肥!所以。。。!”


“啊!救命啊!”赤西仁破门要逃,可惜一下车就被肥P塞住。

 


“砰”地一巨响。


“呜!!!放我出去!!!我要回家!!!!!!我要吃东西!!!!!!!”赤西仁哗哗地大哭起来,两只拳头死捶大门。


。。。。。。

。。。。。。

。。。。。。

 

龟梨和也曾听説过一个瘦身秘法,那个秘法也是大神木村拓哉推荐的秘法————第八个英文字母,有助瘦身。


神二自然有继承大神的责任,不过神二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另一个人。


正所谓家有宅红。


两周里,他们天天X,每天X  2.23次。


一磅的福音。毎X一次,那个人体重就不见一磅。


。。。。。。

。。。。。。

。。。。。。


青色的大海,水蓝的天空。


那是欧洲的一个海边。


赤西仁上半身裸露,下半身挂着正太裤,露出又长又细的小腿。


“瞄准!”赤西仁抬起水枪,枪口对准龟梨和也的脑袋,“一 、二、 三!发射!”


龟梨和也只顾观赏身材匀称的赤西仁,连续中了两枪,刘海被射得湿淋淋地淌着水。


爱情的露水是如此地滋润。


阳光好温热,龟梨和也呼吸了两口清新的空气,笑眯眯地躺倒在地。


“陪我玩嘛!”赤西仁蹲过去,扯住他的脸皮。


龟梨和也故意没有理睬赤西仁,垂下眼皮眼睛装睡。


“切!你不理睬我!我自己去找大咪咪玩!”

 


螃蟹霸气地打横走,赤西仁鼓起两腮用水枪射螃蟹。


“HELP ME!!!HELP ME!!!!!”


除了呼呼的海风,赤西仁还听到小孩的求救声。


寻声望去,浅海区有一个金发的小孩打着求救的手势。


“What happened ?”赤西仁赶紧跑过去。


金发的男孩眉目禁皱,两手盖住下面,“MY UNDER HAS BEEN RUSHED OUT!!!!!”


“Oh!!!MY GOD!!!”赤西仁的嘴张大成一个大大的圈圈,他想了一会儿,弯下腰冲男童笑了笑:“Don't Worry !MAY BE I CAN HELP YOU!WAIT ME FOR A MOMENT!!!”


踏过有点烫的沙粒,赤西仁轻手轻脚地在龟梨和也身边坐下,埋头吹了吹他的睫毛。


“KAME。。。。。。”


“KAME。。。。。。”


“那小子真睡着了。。。算了。。。就当助人为乐吧。。。。。。反正他的腰够细。。。”赤西仁两只眼睛睁得圆圆的,探出柔软的手,无声地摸住龟梨和也黑色的小泳裤。


。。。。。。。

。。。。。。

。。。。。。

好热。。。全身都好热。。。热死我了。。。怎么连下边都好热。。。。。。。


龟梨和也热得满头大汗,睁开眼睛,手臂擦了把汗。


炽热。。。越来越炽热。。。。。。全都聚焦在下身。。。。。。


好多老外经过,每个老外都向他投来炽热的目光。


难道我那么出名。。。去到欧洲都街知巷闻。。。。。。!但为什么他们每个人都看住我下身。。。!


“OH!”一个肥胖的老外向着他翘起大拇指,“Asiatic is so open.!”


龟梨和也听不明Asiatic是什么,只听得出OPEN。。。。。。。


OPEN?是在説我吗?

 

!!!!!!!!!!!


“KAME!你终于醒啦!过来一起玩啊!”


不远方,赤西仁和一个金发的男孩在踏浪,水花绽开,晶莹的水珠洒在赤西仁柔和的五官上变得华华丽丽。


MD!怎男孩的泳裤那么眼熟~!


!!!!!!

!!!!!!


!!!!!


“赤西仁!!!”龟梨和也赶紧用手掩住XXX(打马赛克),愤怒的吼叫,“今晚回到酒店你死定了。。。。。。。!!!”


关键词(Tag): kame ka j家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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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赤/梦仁】我们的存在 第十四章(下)

漫鱼ring 发表于 2008-03-01 23:06:02

我们的存在



第十四章 
LET ME(下)

03-01 十四章(下)更新完毕 




论起赤西仁家的格调,整体而言,就是一种“浅”与“淡”相近的结合。例如淡紫的沙发,浅茶色的茶几,淡蓝的天花板,浅灰的墙壁。。。。。。


双休日的时候,赤西仁会变得好懒,若厅里就他一人,他会整个人卷缩在柔软的沙发里头。


承受起一名男人的体重,沙发的软垫自然而然深下去,赤西仁的身体也随之往里陷。鼻间呼吸到沙发皮不轻不重的真皮味,他有点厌恶那味,条件反射从衣袋里掏出打火机与烟支。


当烟支顶端点起孤单的弱光,半透明的白烟便散漫地从唇间溢出。


轻烟会描绘起一条悠长的曲线,在空气里转弯再转弯,弯度不宽,不过不会急拐,像乡间优美的小溪,线路自然委婉。


和终究要溶进大海的小桥流水一样,单薄的白烟最后会与空气合二为一,安静地散掉,再也不见踪影。


最近他特喜欢仰卧头部,把那个烟起烟灭的过程收进眼底。


他羡慕,他妒忌,他甚至渴望自己就是一道烟。

 


如果人类的惆怅,人类的苦闷,人类的一切烦恼皆不会堆积,能像轻烟般白花花地转眼散去那该有多好。


起初,赤西仁以为自己多疑,不过时间长了,心里有一疑虑不停地扩大加重,像带上一件扔不掉的包袱一般,心脏日渐沉甸甸起来。


他有点担忧来梦的性向问题。来梦从没有向他提起过任何一点关于女孩子的话题,这和同龄纪的男孩相比,真不太一样。


当然以上那点并不算怎么,至关重要的是日常交流里的来梦令他不得不多想。他那个刚步入青春期的儿子,除了身体开始发育以外,对他的言行也慢慢发生微妙的变化。


来梦的一言一行,大多时候都比较隐忍,不过眉目之间时不时会流露出一种很特殊的传情。为何他觉得特别,因为他也恋爱过,他再迟钝也不至于一点feel都没有。他知道,来梦陷入了一巨名为“恋爱”的漩涡中。

 

 

赤西来梦叹了一口气,扭开房门。他正郁闷得很,谁叫自己把作业都堆到双休日才做,这叫自作孽。


一见来梦出来,赤西仁很自觉地半爬起来,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捅灭。


“其实我都嗅惯了,你大可继续吸。”赤西来梦看了赤西仁一眼,语气就像大人对大人説话。


“装什么牛,我在你面前吸烟的次数绝多少于十次。怎么了?臭小子你今天就真显摆臭脸。”


赤西来梦“哗”地把几本书堆在茶几上,嘟起嘴,“作业好多,烦死了~~~”


“难做吗?”


“难。。。。。。”


“哪些不懂,给爸爸看看。”赤西仁一温柔起来,眼神就特别抚媚,不自知的抚媚。


“啊。。。?好吧,给你试试。”赤西来梦递了本数学练习册过去,本子里夹着草稿纸和铅笔,“这题,不过我想你多数解不出了。”


被显然的激战法一激,赤西仁还真的上当,像顽童般一把抢过书本,鼓起腮帮,把书大力按在沙发的垫手那里,头埋过去,眉毛竖得一把高。


“你又晓我不懂做?靠!解给你看!”


一旁的赤西来梦右脚蹭左脚,蹭了好久。眼前的男人像大孩子,时不时顽皮地转笔,时不时又在草稿纸上胡乱比划,另一只手则烦躁地骚着后脑乱乱的茶卷。


最后,男人投降了,以一种很婉转的方式投降。


————那个,爸爸比较擅长文科,你不如问我英语。


男孩笑了,他没有留余路给男人,又递了本英语书给去。

 

 

屋子好安静,空气的味道也很单调,连淡淡的烟味也早已消失。


赤西仁安逸地仰躺在沙发上,英语书翻开,盖住脸部,身体一动不动。


喂!少年唤了一声,见对方没反应,嘴角勾起狡猾的弧线,拿起英语书看了看。


——我喜欢蛋糕。
I  AM  LIKE  CAKES .


笑死人了!什么英语行,连最基本的语法都不懂。赤西来梦暗自啰嗦起来,靠过去,捏了捏对方那只温热的耳珠。


初夏的浮热其实也是一种意境。赤西仁睡得很老实,他穿着松松垮垮的七分裤,两腿弓起,露出一双脚。脚踝好细,细如翠竹,却不失柔美的线条感;而且好白,一种接近苍白的洁白,白得完全可以数出皮肤底下埋藏了多少微细血管。

 

 

赤西来梦曾反复梦见过一个童话。


那是一个很简单的童话,比不上安徒生童话要经典。梦里,他正是童话里的主角,他是“她”,一名美丽的公主,一出生便被巫婆落下了咒语。咒语的诺印落在了右眼的眼角,成为了一颗孤单的泪痣。


公主原拥有一张倾国倾城的绝颜,不过咒语作怪,脸好呆,一直目无表情。可惜巫婆早就死了,咒语想解也解不开。


直到公主的十三岁,一个雨后天晴的下午,酷热已被雨水冲去,夏风变得很舒爽,承载着淡淡的桂花香,公主拖着华丽的裙摆,把脚下的沙子踩得“啪啦啪啦”作响。她踮起脚尖,呆呆地想摘下一摞青绿的桂枝。她的手掌摸了好久,在树底下搜索来搜索去,摸了好久只摸出一把空空的空气。


她还小,她个子还不够高。


公主娇气地把嘴巴嘟成一个圆圆的圈圈,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遮住了从云里折射出的阳光。


她转脸抬头,一名白衣男人立在她身边。那是一名漂亮干净的男人,宽阔的肩膀撑起纯白的布料,纯白化为一片雪白,雪亮地比阳光更强烈,映射着她的眼睛。


于是,她的一双眼睛毫无避违地观赏男人。男人的侧脸简直完美,特别是那丰厚的嘴唇,像盛夏的草莓,垂滴着鲜艳的通红,仿佛在迫不及待地呼叫,‘快吻我!吻我!滋润我嘴巴的干渴!’


————你喜欢桂花的香味?


她发痴地点点头。


————我摘给你。


于是她接过桂枝,呼吸起诱人的清香。


眼前的男人看似色情,却另类地清高。


夏风丝丝拂过,扬起男人充满光泽的刘海。她惊讶地发现男人眼角边也带有一颗朱红的涙痣。男人气质成熟,然而浑身慵懒,而正是那颗别致的涙痣,画龙点睛地把一切都升华为紫色的媚霞。


————谢谢你。


公主笑了,咒语突然解开,神经凝固的脸蛋终于舒展开了。


————为什么接近我?


————路过而已,不过你好像他。


————有多像?


—————好像。


————那,我能取代他吗?

 

 


树根深扎进泥沙里,沙圈以外是一望无际的草坡。碧绿的草间伸展出半路劈开的小溪,溪边长满朵朵黄花。古泉像一条蜿蜒光滑的青蛇,迂回地不知爬向何方。凉水淅淅沥沥,冲洗颗颗墨蓝的卵石。

 
色彩斑斓,又一阵风吹来,草海翻起层层细波。


男人乌黑的密发与婀娜的腰肢突然倾泻而下,整个人猛往下堕,扑通地跪在地上。

 
她置身于一个风色的世界里,桂香、草香、花香、泥香全都扑鼻而来。

 
怀里,还有男人浓郁的体香。

 


梦断人醒,从梦里出来的赤西来梦特别的哀伤。他没有一次完整地把那个童话做完,始终梦断于一个永恒不变的画面。

 
穿越腋下擦过脖子,公主双手搂住男人,一只手紧抱他柔韧的背部,指尖下可以揉捏出一条好深好深的背沟;另一只手探进他柔软的秀发,发出沙沙声响。

 
他仰起脸,把尖细的下巴埋进她腰间那诺大的蝴蝶结里。

 
她微微低下头,小声地又重问一遍。

 
————那个人的存在,我能取代吗?

 
男人两唇紧抿,没有一丝缝隙,唇间只剩一条笔直的实线。

 
好笔直好笔直,笔直地犹如松动的领口处高高扬扬瘫出的两根锁骨。

 
梦断于男人的沉默。 “她”就是他,那个答案,他无法得知。

 


有时梦与事实只是一线之差,赤西来梦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指甲划过衣料,好轻好轻地把赤西仁的领口向下挑开。

 
赤西仁的身体具有一种纯天然的香气,类似于檀香。就算是冬天的夜晚,盖着好几张厚重的被子,依然能在冷凝的空气里呼吸到他的气味。

 
鼻尖萌动,抚住细如丝绢般的白肌,像逆流而上的青石,一点点再一点点,直向上揉捏。

 


初恋的思潮暗涌而起,他喜欢上他那张与他持平的美貌,他贪恋上他充满温暖的身体,他迷醉于他无心无肺的笑容。。。。。。。赤西仁的每一寸肌肤,赤西仁每一个器官,赤西仁的每一丝气息,赤西仁的一切一切,他都急迫地爱慕上了。

 
赤西仁天生色情,至贱的色情。山下智久离开他,龟梨和也抛弃他,昔日再好的朋友也恨死他,连他的亲生弟弟赤西礼保都瞧他不起。。。。。。赤西仁贱到极点,贱到一文不值,贱到他理应他妈的被全世界人操掉。。。。。。

 

然而。。。然而。。。赤西仁本应很贱很色情,然而他却始终意外地干干净净,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地比任何人都要清高!正因为他干净,他清高,离开他的山下智久是走投无路只能发疯用自杀去伤害他,抛弃他的龟梨和也是足足挨了十年才生不如死地抛弃他,恨死他的朋友没有一个真的舍得去骂他揍他,就连瞧不起他的弟弟赤西礼保还是依旧喊他做哥哥!

 


谁也没料到,永远不该发生的竟然发生在一个原本看似宁静甜蜜的下午。

 
衬衣被撕裂的声音好尖锐,尖锐地从赤西来梦的掌心豁出。

 

他妒忌那份干净,他恨死他的清高!他和他相反,他天生肮脏,他没见过他亲生妈妈,他只是山下智久一个自杀的借口,没有任何人会真的希望他出生;他曾经拥有一个很疼他的爸爸,那个爸爸好勤劳做饭也很好吃,不过那个爸爸会是他的情敌;他希望他的缘分能够不再受命运所禁锢,然而他却认识了生田,他们的认识只是在弥补山下智久与生田斗真03年初秋那份惨淡的遗憾,那种弥补注定徒劳,没有半点意义。。。。。。。!

 

————你。。。你。。。。。。。!

 

赤西仁猛地撑开眼皮,他刚醒来,一时搞不清状况,连叫声都软绵绵。

 
暴走的少年直接爬上去,愤怒地把沙发震得吱吱作响。

 
我好肮脏!我不能拥有真真正正的爱情!我一无所有,我只有一张和山下智久相像的脸!所以我只能模仿他!故意做和他相似的事情迷惑你讨好你!所以我真的好肮脏!他妈的这个世界上真有人一文不值到为零,连粪便都不如,贱到掉渣!


他妈的那个人就是我!

 
他撕心裂肺,想喊却喊不出,一句话都挤不出更下不回肚子里,只能卡在喉咙里,卡到他要窒息。

 

来梦。。。来梦。。。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男人。。。。。。?

 

开始清醒的赤西仁猛地抓住来梦疯狂挥舞的手,关心地揪住眉毛,眼神不止清澈更是清白。


 
赤西来梦歪住脖子,一脸不可思议,太可笑了,到这个时候你还是那么的清高,无知地清高,无知地什么都还是一窍不通。

 

告诉给我听啊。。。我是你爸爸。。。。。。有什么烦恼都可以告诉爸爸听。。。。。。

 

波澜壮阔的笑声,赤西来梦疯狂地笑起来,他的手虽然被赤西仁抓住,不过他的头可以动,他头往下坠,抵住他的肩膀,平日整齐的牙齿突然锋利起来,死啃住一边光亮的锁骨,湿淋淋的舌头来回舔吸他诱人的体香。

 
啊。。啊啊。。。!!赤西仁敏感的部位被玩弄,他受不了,他像女人般尖叫,他的极限被打破。他松开赤西来梦的手,操起腰,一把把赤西来梦推翻下去。

 

 “你痴线啊!想搞男人想到疯啦!连老爸都不放过!!!!!”

 

赤西来梦跌滚在地上,腿“磅”地撞击在茶几的一只硬脚上。

 
疼,由皮肤到神经,痛楚打通五脏六腑涌向心脏。十三岁,正值脆弱的年纪。涕泪与汗水好浑浊,潮热地淌进口里。

 
赤西仁是匹一尘不染的白马,山下智久也是。两匹白马在世界的中心相遇了,认识了,成为知己了。同一片天空下,两匹白马一起嬉戏,一起奔跑,肩并肩地一直向前进。突然一夜,明亮的圆月被无边的苍黑所吞噬,其中一匹白马的身体竟发生了巨大的变异,他的鞍部肿痛起来,就在肿痛的地方,一双黑色的翅膀冲破层层兽毛白马看上去更俊秀潇洒了,因为他拥有了一双非常非常宽阔的翅膀,宽阔得足以包容下一条船,然而他却不能自控地振翅而起,飞向不知深渊的漆黑。

 
后来天空重新明亮了,日与月依旧天天规律地交换,可是那匹白马再也没有回到另一匹白马身边了。

 


我与赤西仁、山下智久都不一样。


我的存在好肮脏!,我天生只是条丑陋的毛毛虫,可悲地藏匿在烂泥堆中的一枚瘦茧里头,不会有人注意我,更谈不上有人爱我。


————没有人爱我,不过我可以去爱别人。

 
赤西来梦没有死心,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再一次攀爬到赤西仁身上。

 
衬衣零碎的布片以他的手掌为圆心,充满气势地扬向半空,又凄凉地粘上灰尘散落在一周没用拖洁过的地板上。

 


我的存在好肮脏!我的身体还很瘦小,即使有再漂亮的脸蛋,一旦埋没在人群里不会有人看到我!论体格,我还不能敌过赤西仁。

 
————我的身体比他弱小,不过我可以先打碎他的心。

 
赤西仁的脸因惊慌而失去血色,嘴唇像涂上苍白的唇膏,犹如情人节里饱满的白巧克力般诱人。他的手臂发力,边推边骂。

 
“操你妈的!你发什么神经病!”

 
“你操我妈也没用啊!我又没妈!我从来都没妈!”赤西来梦更用力地跨在赤西仁的腰部,还没完全发育完毕的声带嘶叫起来比野猫发情时的叫声更凄厉,“你凭什么拒绝!你以
为你是谁!!!当年是你先接近了山下智久!不是山下智久先接近你!!!你不接近他什么事都不会发生!!!更不会有现在的我!!!!!你和他没上过吧?你以为自己是谁!!!你当初要是肯和他上了他就不会跑去自杀了!!!!!你不要自以为你当个老爸就有多伟大!!!我压根儿不想当你儿!我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有存在过!!!!!”

 
赤西来梦一口气説了一大段话,怒气塞住气管,脸涨得通红。一串又一串的眼泪,或长或短,或宽或窄的淌在脸上,淌到下巴处,无声地断开,一颗颗落在赤西仁的脸上。

 
水珠与水珠打在一起,赤西仁的脸也是哭泣着,他的心啪啦啪啦地碎掉了,他的悔恨他的内疚他的遗憾他一生最解不开的心事全都被赤西来梦言中了,仿佛被一根利箭射穿了心脏,连人带箭被固定在冰冷的石墙上,再也动弹不了。

 


我的存在好肮脏!比谁都肮脏!如此肮脏的我没资格爱上如此干净清高的你!所以我要找人替我垫底!!!

 
————你再干净再清高一旦被我做了你就连我都不如!!!那个替我垫底的人就是你!那时候你比我更肮脏!那时候我就可以挺直腰板地好好去爱那个比我更下贱的你!

 
裤子被拖拉的声音软绵绵。他依然失去冷静,不过动作变得好温柔。

 

 
他虽然是条毛毛虫,不过他要突破那个压抑的拘禁,破茧而出,爬出那堆味道发霉的烂泥。

 
赤西来梦迁细的手指摸索自己的腰间,没一会儿,皮带落在地上。

 

他虽然是条毛毛虫,不过他可以化为娇艳的蝴蝶,展开花瓣状的翅膀。

 
赤西仁的小腿像根白葱,泛着白玉色清冷的光。他舒展开同样白皙细小的双臂,揽起那两只比女人更女人的脚踝。

 
阳台外的阳光透过磨砂窗射了进来,一阵白一阵黄的打在赤西仁赤裸的身体上。他的皮肤细腻剔透,像温室里享受着日光灯的白玉兰。来梦晶莹的汗水洒了下去,令白玉兰像浇上了露珠,一边吐着丝丝香气一边亮着点点闪光。

 

一丝不挂,现在连最起码的尊严也被掠夺,更谈不上当一名父亲,赤西仁的精神状态早处于悬崖的边缘,现在浑身冰冷。

 
啊。。。!来梦的体温很烫,他绯色的嘴唇更甚,凡是被他吻过的地方都剧烈地烫下了通红的浮印。

 
赤西仁很大男人,真发情起来却比羞涩的少女更无力呻吟。

 
赤西来梦肢体还小,到处都很娇嫩,和女孩子没什么两样,真做起爱来却意外地有男子汉坚魄的气概。

 

 
他不再是条丑陋的毛毛虫,他已经破茧成蝶,他可以翘起簇头翩翩起舞,他可以飞到那匹孤单的白马身边陪他。

 
他想,他一定能弥补另一匹白马的离去。

 

——仁,想要吻吗。。。?

 

——仁,告诉我做爱的意义是什么。。。?

 

——仁,如果可以,我渴望进入你的身心。。。。。。

 

 “啊。。。疼啊。。。真的疼啊。。。。。。。”

 

赤西来梦脸微微一挨,俏皮地嘟起嘴巴,伸出可爱的舌头顶住赤西仁的嘴巴,越顶越深,仿佛赤西仁的口腔是多汁的蜜桃,贪恋地用舌尖舔吸他口腔的内壁;他双不大不小的手稳稳抱住赤西仁的蝴蝶骨以作安抚,热流却打针般继续顽固地向对方冰冷的小腹进军。

 
他们像两条光洁的泥鳅,湿淋淋地在沙发上打着滑。虽然是自己的家,不过毕竟客厅就是客厅,这种事情在客厅做任谁做都会有点不安心。

 
——UP AND DOWN

 
——IN AND OUT

 
淫荡的旋律。
 

快感此起彼伏,他们意外地舒服。

 
少年小转身,手臂卡住男人雪白的脖子,脸藏在男人的脑袋后笑了,扭曲地笑了。

 
我们果然他妈的都是下贱品!而你,你被我做了,你比我更下贱!!!

 

 
他破茧而出化身为蝶,他不再是丑陋的毛毛虫。

 
赤西来梦感受到自己肩下的那个身体像竹笼子里慢蒸的葱花卷,越来越热,越来越软,越来越香。赤西仁两手穿过自己的腋下,反扣住自己细嫩如水的背花。赤西仁两鬓的发丝有点湿,不知何时夹进耳背后,泛红的眼睛眨了眨,两道深深的双眼皮仿佛也湿红起来。他感受到自己的小肚子下有什么在扭,扭得很骚,那是赤西仁的腰肢。

 
赤西仁讨厌装女人,不过MAKE LOVE的时候偏偏就爱装女人。两片嘴唇像风中律动的玫瑰花瓣,带着妖红的气质,一抖一抖,声音若隐若无地不知在念着什么。

 
浪漫,赤西仁最讲究浪漫了,所以做爱的时候赤西仁甘愿装女人。

 
啊。。。吻我。。。。。。。

 
他隐约看到赤西仁嘴里鲜艳的舌尖一个劲跳地在翘动,像极花心内页吐出的花蕊。

 
那个清高的赤西仁就真被自己那么容易就操掉?赤西来梦一只拳头横在自己突然降温的心口上。

 
有点失实,或者説,这就是难以自信。

 
赤西仁炽热的气息擦过他的耳珠,划过他的鼻尖,热得快要隔空迸出星星火花。“啪”地,他的脸被赤西仁反吻住。

 

他原以为,他既然真已化身为蝶,他就不会再倒回去。
 
 
就在赤西仁的脸刚离开半分之时,很近很近,赤西仁的瞳孔不断地在他的眼前放大。

 
棕黑的瞳孔里放映着一张脸,不断地放大。

 
发型和他一样,脸型和他一样,五官和他一样。。。。。。。

 
什么都一样,就是右眼角少了一颗涙痣。

 
那不是自己的脸,那是山下智久的脸。

 
赤西仁一个转身,下贱地要来后背式。

 
啊。。。!P!快吻我!给我的背画星星画月亮!

 
叫得奶声奶气,故作娇情。

 
他以为赤西仁比自己更下贱,其实赤西仁还是那么的清高!赤西仁是在和死去的山下智久做爱,不是和自己做爱!

 
到头来谁都没有操到他!到头来最下贱的只有他赤西来梦!

 
那个在他一出生当天就灰飞烟灭的亲生父亲只把他当作一枚不知后果的筹码;那年九岁的生日,他吹熄蜡烛时许了一个愿望,他希望每一年能有更多的人来看他,可是锦户亮给了那本破笔记他以后再也没有找过他;那年十岁的雨季,他第一次真心真意地喊了那名清瘦的男子叫做‘爸爸’,但男子还是执意地再也没有回来。。。。。。。

 
就连今天,眼前的男人睁大了眼睛和他做爱,不过那双眼睛里没有他。。。。。。

 
没有一个人真的爱他,没有一个人真的去怜惜他。。。。。。

 


他的脑海里浮现起一连串画面。

 
那只相当于他化身的蝴蝶,憔悴地没有一点色彩,风烛残年地几乎奄奄一息。冷冷的,有一丝风吹过。就一丝风而已,蝴蝶却将架不住,一双翅膀像极秋天枯燥的黄叶。

 
蝴蝶堕落,堕落在他出生的那堆烂泥里。

 
刺鼻的臭味。经过的人只会掩住鼻子,没有任何人愿意弯下腰捡起那个还在一动一动挣扎的他。

 
他被烂泥越埋越深,不见天日。他也在烂泥里腐烂,翅膀与簇角一起腐烂,腐烂成比粪便更恶臭的东西。。。。。。

 


赤西来梦猛地吸了一口单薄的空气。

 
我的存在很肮脏!


落叶归根。

 
出生肮脏的我最终只能回归肮脏,潮湿一生,腐朽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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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这章节奏急促得让有点难以接受吧。。。第十四章情节上我偷工减料,有一半都没有写,一来是懒二来是觉得虐得过不了自己那关。。。
H方面,我是写H的苦手,比起把我儿当母猪操的傻B,尺寸不大,不过单单H那段,我就足足写了一天了。。。
这一篇是花了我最多时间的一篇。。。


一直以来的回复都是P好惨,仁好惨,KAME好惨。。。
这篇之后,应该有人明白了。。。
这文表面整篇虐仁,前面虐P,中间虐龟,其实虐了那么多人最后真正虐的是来梦。。。
不过这文写到一半早就不想写了。。。

自己説EX强攻强受。。。不过觉得这次的H写得。。。
掩脸逃跑~~~

关键词(Tag): 同人 山赤 我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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