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の霹雳 » 2008年 » 5月
【山赤/梦仁】我们的存在 第十六章(中上)
漫鱼ring 发表于 2008-05-24 21:23:02
终章 青与紫(中上)
含H,慎一下吧。
我真觉得这次有点强攻强受了,
自己不想这样写的。。。
对这文真的疲倦了。
前半部分,细节上作了比较多修改。请看过的同学再浏览一遍吧。
整篇都比较长,请耐心地看吧。
现在我最大的感想是,笔头道歉是没有用的。这文太对不起P胖了,
我应该购买一些P胖的个人SHOP之类的。。。让他多攒几个日元以作歉意。。。
[龟仁]机车与小车(太阳生贺,H文一篇)
漫鱼ring 发表于 2008-05-09 21:26:43
機車與小車
冷,真的好冷。
大冬天一只肥鸟蹲在裸露的树枝,翅膀结了霜太重飞不起,只好原地无聊打盹。
龟梨和也围着一条毛茸茸的围巾,低低垂头,尖尖长长的下巴埋了一半进去。
风呼呼地阵阵寒冷,柔软的黑发被吹得不免有点缭乱,早知道就盖顶帽子再出来了。
他边想边钻进小车,屁股一坐下就好自然地扭开车厢的暖气,抬脸照照挂在车头上的小镜子,眨眨清澈的小鹿眼睛,拨拨刘海一丝不苟地整理。。。。。。
那么寒冷的天气还得大清早跑到舞蹈室为新歌排舞,MA,工作就是这样子的了,该认真的时候就得好好认真。踩下油门,驾车的同时龟梨和也不免又在想上班的事情。
説不定这个时候田口已经坐在乐室里打着最新款的PSP来当“热身运动”,KOKI大概定在家门前一边催促自己快点出门口一边还在烦恼今天戴哪顶鸭嘴帽更显HIP-HOP,上田则拖拖拉拉地在化妆室里边涂润唇膏边对着镜子説“我是S”,而中丸很有可能就坐在激战中的田口旁边,然后两人开始牛头不搭马嘴的聊天。。。是了是了。。。还有还有。。。某只最怕冷的家伙説不定根本起不了来,甚至像只熊猫似地胀着小肚子窝在被窝里打着鼻鼾。。。然后可怜的手机响了再多遍还是徒劳。。。。。。
想着想着,龟梨和也嘴角再也忍不住,勾出几分劣性的笑意。
呼呼地,窗外的风声和车厢里暖气的气流声刚好相逆,隔着玻璃听也嫌寒。龟梨和也郁闷地来不及留意一路移动的雪景,因为前面盈盈的绿灯刚转为亮亮的黄灯,星星般闪闪烁烁。
汇聚精神,集中脚掌的力量下压油门,提高手指的灵活性度掌握方向盘——作为一个男人的冲刺!
正所谓好黄好暴力。
一二三,当黄灯第三次眨闪的时候,龟梨和也两目迸出的火花比黄灯更黄,出力咬紧牙根,身上的小洋装比大河戏服更潇洒更飘逸,衣角翩翩起舞,笑傲江湖地眼看冲破交通白线。
咦?!
龟梨和也瞪大眼睛。
一只蝙蝠状的黑影“刷”地瞬间绕出,挡在小车一边的照路灯前。
生死时速。
猛地刹车。看清。原来是架摩托车。
哪个傻B嘛。。。?!害老子要白等红灯就算了。。。要是老子再开快点就真把他撞飞到宇宙去了。。。
龟梨和也骂着把车开前两米。
于是——
小车头与摩托车并排同一水平线。
“咚咚”两声不轻不重,玻璃窗随即被清脆敲响。
理所当然要把头扭过去。
阳光愈渐明媚。金色的灿烂里,那是一辆黑得发光发亮的男装摩托车,鞍座上高高地骑着一个男人。男人披着酷黑的风衣,风衣没有拉链,里面厚厚的、黑白啡方格的毛衣吹着风袒露出来。。。再沿着他白皙的脖子向上瞧。。。丰润的嘴唇。。。半透明的茶色墨镜。。。
囧!龟梨和也打了个喷嚏。原来是赤西仁!
顶着头盔,赤西仁伸出舌头舔舔嘴角,两只修长的手指比太阳更耀眼,醒醒目目都比了个大大咧咧的V字。
早!他帅气地打了个招呼。
早!龟梨和也抿一下嘴角瞪赤西仁白眼。
——靠!赤西仁你少臭美了!大冬天骑什么机车?!脑子不被吹坏才怪!刚才险得。。。!我知道我和你够狗血!不过再狗血也不想狗血到朝日新闻播什么杰尼斯人气组合KAT-TUN成员XXXX撞挂同组合成员XXX!播出来也笑崩人民群众的大牙!我真要看到时候该我饭掐你饭还是你饭掐我饭!
赤西仁连眉都没皱一下,嘴角又锐气跳动,单手指了指快要转绿的交通灯,然后拳状竖起拇指,颠覆,向下一比,动作干脆有力。
咦。。。?龟梨和也瞟了交通灯一眼,头微微一偏,用眼神问——你是在向我挑战?
与无数次的即场表演一样,舞姿的配合,动作的同步,合音的和谐,全不需言语只需传目。这就是一直积累下来的默契。
当然,默契不一定只用在舞台上。这就是所谓的无声胜有声。
赤西仁完全读懂龟梨和也那双同样傲气磅礴的眼睛。回应——爽朗一笑,爽朗点头。
红转绿的那一刻,宛如千亩枫林刹那回春幻化为没尽头的青森,力量强大无穷,小宇宙瞬间爆发,“哧”地两声锋利地重叠在一起,划破天际,同分同秒,机车与小车飞奔而出。
——终点是代代木公园西侧门的大榕树!胜利非我莫属!
带着一模一样的想法,俩人的嘴角不约而同扬起,自信满满,士气上丝毫不输给对方。
风在耳边噼里啪啦响,赤西仁扭了扭两边的油力控制,快然加速。他骑机车也不忘抛几下媚眼,边抛媚眼的同时一直观察龟梨和也的小车。
一米、半米、一米半、半米。。。。。。
时而小车前时而机车前,谁也没有成功抛离谁。
妈的烦死了!赤西仁刚想骂出声,前面一黑,正眼一看发现好大辆卡车正匀速行驶挡在路中间。
眼睛诡异地闪亮,赤西仁偷笑一阵,灵活拐动车头。
凭借狭窄的车身,机车迅速绕穿单行线。
车如人潇洒。
四个轮一定能赛过两个轮?和也,你这次大错特错了。你就一直乖乖跟在大卡车后面吧。
尽管脸被风吹得直疼,不过赤西仁依旧勇往直前,胜利的愉悦是给予精神最大的鼓舞。
逆着风又开了几分钟,赤西仁小角度侧头瞄了倒后镜一眼,镜里完全不见小车的影子。
他不由自主咧开西瓜嘴。
——估计再过两个转弯口就到了!这次赢得真TM够爽!
纯熟拐弯,机车有模有样地四十五度划了半弧。
原本该帅得崩天踏地,突然之间,赤西仁来了个前刹。
——咦?我记得这个拐弯口好像有间蛋糕店?难道记错了?
把车停在一边,赤西仁摘下墨镜呆住,想了好几分钟,最后竟然“啪”地一声拍打自己的脑门。
——糟了。。。刚才一时太HIGH。。。开过头了。。。。。。!
头上有乌鸦边叫边飞过。一失足成千古恨。刚才还容光焕发的赤西仁转眼间变得比路边的乞丐更一身霉气。
当机车距离西门还有一百余米的时候,赤西仁已经看到一辆白色的丰田小车半隐在粗壮的大榕树后,而那位叫龟梨和也的男人,正倚着一边半开的车门悠闲地喝着罐装热咖啡,见他来了,眼角眉梢带喜缓缓冲他一笑。
——比什么赛,最后还不是你输了。
赤西仁把机车停在小车旁边,摘下头盔和墨镜,分别挂在车头和脖子的项链上。
等了多久?
一会儿而已。
当败家好丢脸,赤西仁少有地低低垂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冬天温度太低,呼出来的温气像白烟。
好冷。。。声音打颤,赤西仁缩了缩脖子,左右手掌来回搓另一只手的手臂。
寒风阵阵还骑机车,自作孽!——没有同情,龟梨和也闻言还不忘嘲讽对方,説着伸手进后座里摸出一罐同样的热咖啡,动作利爽地扔给赤西仁。——进来吧!里面开了暖气,一起暖身。
接住温热的铝罐暖手,赤西仁毛手毛脚地钻进车厢。
衣服摩擦,龟梨和也坐在旁边,关上车门。
先是砰一脆响刚拉开拉环,赤西仁柔软的唇刚覆上易拉罐的边缘。
然后咚一闷响罐子掉下,龟梨和也手掌放松,咖啡便全洒落在车厢放脚的毛毯上。
最后咚又一闷响另一罐子掉下,瘦瘦的他推了他长长的手,还是咖啡,渗湿了毛毯。
甘与苦,蓝山咖啡的香气。
葱白的手指撩开赤西仁的风衣,龟梨和也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细滑的脖子。
一尺一寸,连喉结都染上咖啡浓郁的味道。
靠!还説什么叫我进来暖身。。。我连一口热咖啡都还没喝。。。赤西仁张嘴抱怨,肩膀磨蹭龟梨和也的肩膀。
败者有资格谈条件吗?败者不该受惩罚吗?还喝咖啡?想要奖赏想疯了?龟梨和也冷冷静静地俯身脱赤西仁的靴子,説,至于暖身,现在不就是要给你暖身吗?
那根本是活受罪!脱光光想冷死老子啊?赤西仁竖起眉毛伸出一只脚丫子揉龟梨和也的小蛮腰以作反抗。
——赤。西。仁!
龟梨和也一字一字重音对方的名字。
——愿赌服输!
男人大丈夫就是不能赖账。
赤西仁第N次叹气摇头,手手脚脚软软止住,唯有乖乖躺下。
凌波漫步,食指中指无名指,和谐配合,轻挑牛字裤泛冷的铜扣。
步奏鲜明,先外裤后内裤。
偷偷邪笑,龟梨和也的脸故意好妖气,一只手掌静悄悄包裹住对方的分身。
慢慢揉捏慢慢揉捏,好温柔好温柔。
舒服不?
唔。。。唔。。。赤西仁的脸好快涨红,半眯住眼睛低声哼,给老子一个爽快好不。。。?
不。好!龟梨和也抬起下巴,降落了一个居高临下的眼神给赤西仁,另一只手继续认认真真处理衣服。
风衣、毛衣、衬衣,把赤西仁的每一件,细细心心地解开剥下脱落。
围巾、领带、洋装,把自己的每一层,慢条斯理地卷起揭开挑撩。
赤西仁开始隐隐喘气,声音像沙沙的雨响。
雨中,黑玫瑰、白玫瑰、蓝玫瑰、红玫瑰,纷纷掉落,给地披嫁妆。
花瓣干净清香,一尘不染地还挂着小小的晶莹的雨珠。
那么一点点,指尖碰触到布料有点湿。
身上还挂着件小背心,龟梨和也弯弯地撇起薄唇,沙沙地説,你流汗了,千万别説你还冷。
赤西仁圆圆地鼓了鼓腮帮子,瞪了他一眼。没听説过什么是冷汗吗?我还冷着了。
心虚笑,他和他一起心虚笑笑。
不知道究竟谁在撒谁娇。因为两人都在撒娇。
还冷着?不会吧?我的手可暖得很——龟梨和也好一阵子才缓缓回话,松开男人的分身,举起那只手。
掌心细致地织了一个蜘蛛网,精液莹白地亮晶晶,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湿滑的舌尖把银丝吃进嘴里,倾身趴下,短短的白手指支起赤西仁的下巴。
和也,你好样的。——赤西仁好诚实,主动张开嘴巴迎接对方送来的风味小吃,口水与爱液,混热地淌进喉咙深处,全吸进去。
——芬芳怡人
真的芬芳怡人?
自欺欺人!
好重的腥味!
赤西仁急促翻身捂嘴一阵干呕,胸腹收缩,连脊椎都曲成S型。
那人的手赶紧顺他的背花,高高的鼻尖穿过他柔滑的发丝,慢吹风,语气少有地惨淡怜惜——乖,乖,没事没事。话是这么説,手指已经沿着他明晰的背沟一路下爬,没有迷茫,
最后定在臀片间美好的缝隙上。
一根两根三根,手指一点点没进去。
荫蔽的穴口桃色乍露,诱惑的粉红。
怕坚硬的指甲会刮伤赤西仁,龟梨和也特意蜷缩手指,用关节细致摩擦湿黏的肉褶。
前戏才刚开始,赤西仁好快就表现不安了。。。小腿颤颤向上勾,披上透过茶色玻璃窗的柔光,纤长的、细细的、白皙的,像极人鱼初出水弯弯翘起的优美尾巴。
啊。。。
含蓄吁气,赤西仁抬高胳膊探手去摸索后座背的空位。
好酸好痒。。。
他在皱眉。
咦。。。?记得在这儿的。。。去哪了。。。?
像找不到草吃的小白兔,仁茫然眨动大眼睛。
是不是。。。?对对。。。!是这个了!
嘻嘻溢出磁音,抓出一瓶消耗了一半的乳液,赤西仁觉得自己总算获得那么一点解救。
——咳咳!
龟梨和也故意清清嗓子,没有别的预兆闪电抽出手指,穿过赤西仁的腋底,摸上车门旋钮。
——不行!你想老子走光啊?!
赤西仁立刻急了,心急脸急手脚都急,恐惧地把嘴巴张罗成大大的字母“O”,手抓乳液一起挥舞。
凉凉的光脚板蹬到了龟梨和也柔韧的大腿,然后手臂被他的一把手抓住,掌里的瓶子也被强硬性质地夺去。
只见门开了,不大的缝。冬天的气流溜进来好寒好寒。眼巴巴地,看着龟梨把乳液扔了出去。
你。。。!妈的你好过分啊!老子的润滑剂啊。。。!老子以前可是帮你一点点涂进去哩!你现在却连一滴都不给老子!太不公平了!
赤西仁破口大骂。满腔怒火。
吵死了。惩罚游戏还想舒服?小子你痛又不是老子我痛。龟梨掩上门,手蹭紧紧抵住仁斜立的裸背。
谁老子谁小子。。。别混乱身份好不好。。。
少废话。给老子趴好。
可是和也——赤西仁扭扭腰试图摆脱,扁嘴皱鼻子悄声説——我讨厌这个姿势。。。好难堪。。。
这次赤西仁没叫自己做老子。
忽略空调“嘶嘶”的暖气声,车厢就真的一片安静。龟梨和也目无表情没有应声,他拾起他的一只手,嘴唇覆上去,默默地,密密地,流连地,咬他的指尖、舔他的指甲,含他的指头。。。。。。
酥麻的,无一不是吻。
吻着吻着,温柔地提起一只手揽住赤西仁的肩膀,慢慢扳正他的上身,另一只手穿越小腿肚子,缓缓扶稳他的臀部,一点一点地转过来。
当重新面对面的那一刻,龟梨和也终于开口説话了。
——我上你你就非得那么多怨言吗?
赤西僵直了一下。
葡萄酒的醉红、锐石的傲直、夜月的清明、冰雪的苍白,他的嘴唇、鼻梁、眼睛、皮肤,那张夺目的脸比平日更冷艳数倍。
和也好像生气了。
脑袋偏起个小角度,展开手指慢拂他长长塌下的刘海,柔韧的手臂勾住那雪亮的后颈,微启唇珠,白齿轻啄那光洁的前额,丰润的红唇爱抚他纠结的眉心,尖尖的眉梢,清秀的眼角。。。舌头又旋又转,触感湿湿黏黏。。。吻落得好胡乱。。。吻至鼻梁的时候,本该来得更快更密,赤西仁却停下了。
——那不是怨言。和也,这种事不情趣点哪能行呢?更何况这是你和我的事。。。。。。
仁沉而低婉说,説着説着,手指悄悄爬过那人的后脑勺子,垂下、绕弯、滑落,驻在他瘦削的肩膀上,有点寂寞,有点颓废,有点狡黠,指尖心不在焉地打着圈圈,或快或慢,或大或小,或椭圆或满圆,圆圈挂圆圈,一圈又一圈。
闷骚,好闷骚。这种方式的挑逗,任谁都会被惹得不耐烦。
性感的“仁”果然最懂浪漫。
——妈的。
冷然皱眉,龟梨反手揪住对方的肩膀和胳膊,暧昧浅笑,温声细语。
——是你在勾引我。别怪我不客气。
埋头。锐齿像根针般扎下那人一边伫立的乳头,眼睛偷瞟,不出所料,另一边也是红果果的丰硕。
——啊!
海豚音爆发。赤西仁是故意叫出声。
叫,当然要叫。
因为叫也是勾引的工程之一。
恶心。——龟梨和也搂住他的腰清清楚楚地吐槽——还説自己MAN。MAN就别装女人叫。
演技不够成熟,自己被和也揭穿了。赤西仁失望地鼓胀腮帮子。
肩下人的身体软绵绵的像刚蒸熟的葱味花卷,热乎乎的,又香又软。
揽着他比揽着抱枕更贴心更舒服。
龟梨和也慢慢地贴着赤西仁往下压。
仁比自己高比自己宽,不过其实压他不需要一点力气。每轻推他一下,他的身体就自然而然往后微倾一点,可是倘若停下手头的动作,他又好自觉地一动不动。
——把这里抬起来。
圆润的屁股被龟梨和也大力拍响,赤西仁乖乖往上挪起下身。
——分开你双腿。
靠!赤西仁见龟梨和也还懒洋洋地扭了下细腰,心忍不住在骂。敢情你不长手!偷工减料的臭家伙!抬眼倔强地顶撞那个“薄情”的男人,腿却身不由己地张开。
怕疼,仁闭上眼睛。
和也开始他的活计了。
玉葱般的脚踝在狭窄的空间里扬了几下。
他用最近有点壮的手臂缠紧他浅浅的小腿肚子,而他白花花的大腿则环抱他风情的腰肢。他进入他的体内,慢慢抽慢慢动,听着头挂在自己肩膀上的他开始浅浅碎碎的喘气。他好理所当然,深深地进入他,而他的后穴也好执着,一阵紧缩。
——仁,放松。
龟梨低声提醒。
——恩。。。啊。。。啊。。。
赤西下巴步步上仰。手指下意识要钳紧他的背,遗憾那身板还套着件皱巴巴的小背心。自己咬咬嘴唇,身体颤抖,闷气拉扯他背心的带子。
龟梨按压那身体,把赤西仁固定在冷漠的车门上。不过他看透仁的心思,从后脖子上把自己那薄薄的伪装牵引至胸肌,剥下,扔去。
肩膀裸露耸动,他看看他,他的肩膀也是诚实地耸动着,慢慢地,同步的节奏。
——疼吗?不疼吧?
头发沙沙响,不知是嘴巴还是鼻子,总之赤西仁感觉到他轻吹的风。
他妈的。有什么理由不疼呢?你明明知道我是疼的。
既然你骗我那我也骗你!
赤西仁忍住呜哭,吸着鼻子,痛苦地摇摇头。
——那就好了。我们继续。
龟梨舌头舔舔他的耳珠,下身奋力一挺,冲撞,成全了他的大话。
震晃。
仿佛连车也震得破碎。胸口撞在一起。心跳贯穿一线。无以言语的痛。
下身相连的地方滚烫得像烧了火,他饱满的指腹抚着他白纸般的背。而在最疼的那个时候,指甲竟然如此都正直,狠狠地掐了进去。。。
仅此而已,就仅此而已!足够了!
十万伏特,像通了电,无数毛孔畅快打通,你我同在,扩张呼吸空气。保持结合的姿势,温热微细的汗珠积汇成溪,迂回流淌,滑过绒密贴合的肌肤,晶莹地、颤抖不已地,渗透了那个密不可分的地方,湿漉漉地滴水,仿佛那里也流着泪。
仁主动迎上去,拉下龟梨的头,吻。吻他的嘴唇,苦苦的;牙齿磨敲他的牙齿,咸咸的;舌尖深入他的喉咙,酸酸的。。。
原本只想笑笑口做一次爱,却换接连不断的疼与痛。
果然我们都好认真。
——只为相爱而做爱。
幸好,彼此的口水还是甜的。
续
龟梨和也有点衣冠不整地来到公司。
怎么那么迟了?中丸正经地问。
睡过头了。龟梨和也没有找好听的话掩护自己。
哦。那开始排舞吧。我们就等你一个人。普通的中丸还是好正经。
还没人齐啊?AKANISHI呢?龟梨和也装B故意问。
他啊,他刚才打电话説他感冒了,不能来。听他説话还喘着气,可能病得不轻,像身体痛着似的。
龟梨和也转身,偷笑自言自语,説
——恩、身体痛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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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生日快乐。谢谢U的礼物,我实在不知回礼什么给U~~~~~~
虽然我不擅长H文。。。不过。。。
总之祝你身体健康,工作顺利。
也祝愿两宝贝都健康幸福~~~~~
还有、还有,就是保佑你我早日能看CON见两宝贝的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