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の霹雳
【山赤/梦仁】我们的存在 第十四章(下)
漫鱼ring 发表于 2008-03-01 23:06:02
我们的存在
第十四章 LET ME(下)
03-01 十四章(下)更新完毕
论起赤西仁家的格调,整体而言,就是一种“浅”与“淡”相近的结合。例如淡紫的沙发,浅茶色的茶几,淡蓝的天花板,浅灰的墙壁。。。。。。
双休日的时候,赤西仁会变得好懒,若厅里就他一人,他会整个人卷缩在柔软的沙发里头。
承受起一名男人的体重,沙发的软垫自然而然深下去,赤西仁的身体也随之往里陷。鼻间呼吸到沙发皮不轻不重的真皮味,他有点厌恶那味,条件反射从衣袋里掏出打火机与烟支。
当烟支顶端点起孤单的弱光,半透明的白烟便散漫地从唇间溢出。
轻烟会描绘起一条悠长的曲线,在空气里转弯再转弯,弯度不宽,不过不会急拐,像乡间优美的小溪,线路自然委婉。
和终究要溶进大海的小桥流水一样,单薄的白烟最后会与空气合二为一,安静地散掉,再也不见踪影。
最近他特喜欢仰卧头部,把那个烟起烟灭的过程收进眼底。
他羡慕,他妒忌,他甚至渴望自己就是一道烟。
如果人类的惆怅,人类的苦闷,人类的一切烦恼皆不会堆积,能像轻烟般白花花地转眼散去那该有多好。
起初,赤西仁以为自己多疑,不过时间长了,心里有一疑虑不停地扩大加重,像带上一件扔不掉的包袱一般,心脏日渐沉甸甸起来。
他有点担忧来梦的性向问题。来梦从没有向他提起过任何一点关于女孩子的话题,这和同龄纪的男孩相比,真不太一样。
当然以上那点并不算怎么,至关重要的是日常交流里的来梦令他不得不多想。他那个刚步入青春期的儿子,除了身体开始发育以外,对他的言行也慢慢发生微妙的变化。
来梦的一言一行,大多时候都比较隐忍,不过眉目之间时不时会流露出一种很特殊的传情。为何他觉得特别,因为他也恋爱过,他再迟钝也不至于一点feel都没有。他知道,来梦陷入了一巨名为“恋爱”的漩涡中。
赤西来梦叹了一口气,扭开房门。他正郁闷得很,谁叫自己把作业都堆到双休日才做,这叫自作孽。
一见来梦出来,赤西仁很自觉地半爬起来,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捅灭。
“其实我都嗅惯了,你大可继续吸。”赤西来梦看了赤西仁一眼,语气就像大人对大人説话。
“装什么牛,我在你面前吸烟的次数绝多少于十次。怎么了?臭小子你今天就真显摆臭脸。”
赤西来梦“哗”地把几本书堆在茶几上,嘟起嘴,“作业好多,烦死了~~~”
“难做吗?”
“难。。。。。。”
“哪些不懂,给爸爸看看。”赤西仁一温柔起来,眼神就特别抚媚,不自知的抚媚。
“啊。。。?好吧,给你试试。”赤西来梦递了本数学练习册过去,本子里夹着草稿纸和铅笔,“这题,不过我想你多数解不出了。”
被显然的激战法一激,赤西仁还真的上当,像顽童般一把抢过书本,鼓起腮帮,把书大力按在沙发的垫手那里,头埋过去,眉毛竖得一把高。
“你又晓我不懂做?靠!解给你看!”
一旁的赤西来梦右脚蹭左脚,蹭了好久。眼前的男人像大孩子,时不时顽皮地转笔,时不时又在草稿纸上胡乱比划,另一只手则烦躁地骚着后脑乱乱的茶卷。
最后,男人投降了,以一种很婉转的方式投降。
————那个,爸爸比较擅长文科,你不如问我英语。
男孩笑了,他没有留余路给男人,又递了本英语书给去。
屋子好安静,空气的味道也很单调,连淡淡的烟味也早已消失。
赤西仁安逸地仰躺在沙发上,英语书翻开,盖住脸部,身体一动不动。
喂!少年唤了一声,见对方没反应,嘴角勾起狡猾的弧线,拿起英语书看了看。
——我喜欢蛋糕。
I AM LIKE CAKES .
笑死人了!什么英语行,连最基本的语法都不懂。赤西来梦暗自啰嗦起来,靠过去,捏了捏对方那只温热的耳珠。
初夏的浮热其实也是一种意境。赤西仁睡得很老实,他穿着松松垮垮的七分裤,两腿弓起,露出一双脚。脚踝好细,细如翠竹,却不失柔美的线条感;而且好白,一种接近苍白的洁白,白得完全可以数出皮肤底下埋藏了多少微细血管。
赤西来梦曾反复梦见过一个童话。
那是一个很简单的童话,比不上安徒生童话要经典。梦里,他正是童话里的主角,他是“她”,一名美丽的公主,一出生便被巫婆落下了咒语。咒语的诺印落在了右眼的眼角,成为了一颗孤单的泪痣。
公主原拥有一张倾国倾城的绝颜,不过咒语作怪,脸好呆,一直目无表情。可惜巫婆早就死了,咒语想解也解不开。
直到公主的十三岁,一个雨后天晴的下午,酷热已被雨水冲去,夏风变得很舒爽,承载着淡淡的桂花香,公主拖着华丽的裙摆,把脚下的沙子踩得“啪啦啪啦”作响。她踮起脚尖,呆呆地想摘下一摞青绿的桂枝。她的手掌摸了好久,在树底下搜索来搜索去,摸了好久只摸出一把空空的空气。
她还小,她个子还不够高。
公主娇气地把嘴巴嘟成一个圆圆的圈圈,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遮住了从云里折射出的阳光。
她转脸抬头,一名白衣男人立在她身边。那是一名漂亮干净的男人,宽阔的肩膀撑起纯白的布料,纯白化为一片雪白,雪亮地比阳光更强烈,映射着她的眼睛。
于是,她的一双眼睛毫无避违地观赏男人。男人的侧脸简直完美,特别是那丰厚的嘴唇,像盛夏的草莓,垂滴着鲜艳的通红,仿佛在迫不及待地呼叫,‘快吻我!吻我!滋润我嘴巴的干渴!’
————你喜欢桂花的香味?
她发痴地点点头。
————我摘给你。
于是她接过桂枝,呼吸起诱人的清香。
眼前的男人看似色情,却另类地清高。
夏风丝丝拂过,扬起男人充满光泽的刘海。她惊讶地发现男人眼角边也带有一颗朱红的涙痣。男人气质成熟,然而浑身慵懒,而正是那颗别致的涙痣,画龙点睛地把一切都升华为紫色的媚霞。
————谢谢你。
公主笑了,咒语突然解开,神经凝固的脸蛋终于舒展开了。
————为什么接近我?
————路过而已,不过你好像他。
————有多像?
—————好像。
————那,我能取代他吗?
树根深扎进泥沙里,沙圈以外是一望无际的草坡。碧绿的草间伸展出半路劈开的小溪,溪边长满朵朵黄花。古泉像一条蜿蜒光滑的青蛇,迂回地不知爬向何方。凉水淅淅沥沥,冲洗颗颗墨蓝的卵石。
色彩斑斓,又一阵风吹来,草海翻起层层细波。
男人乌黑的密发与婀娜的腰肢突然倾泻而下,整个人猛往下堕,扑通地跪在地上。
她置身于一个风色的世界里,桂香、草香、花香、泥香全都扑鼻而来。
怀里,还有男人浓郁的体香。
梦断人醒,从梦里出来的赤西来梦特别的哀伤。他没有一次完整地把那个童话做完,始终梦断于一个永恒不变的画面。
穿越腋下擦过脖子,公主双手搂住男人,一只手紧抱他柔韧的背部,指尖下可以揉捏出一条好深好深的背沟;另一只手探进他柔软的秀发,发出沙沙声响。
他仰起脸,把尖细的下巴埋进她腰间那诺大的蝴蝶结里。
她微微低下头,小声地又重问一遍。
————那个人的存在,我能取代吗?
男人两唇紧抿,没有一丝缝隙,唇间只剩一条笔直的实线。
好笔直好笔直,笔直地犹如松动的领口处高高扬扬瘫出的两根锁骨。
梦断于男人的沉默。 “她”就是他,那个答案,他无法得知。
有时梦与事实只是一线之差,赤西来梦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指甲划过衣料,好轻好轻地把赤西仁的领口向下挑开。
赤西仁的身体具有一种纯天然的香气,类似于檀香。就算是冬天的夜晚,盖着好几张厚重的被子,依然能在冷凝的空气里呼吸到他的气味。
鼻尖萌动,抚住细如丝绢般的白肌,像逆流而上的青石,一点点再一点点,直向上揉捏。
初恋的思潮暗涌而起,他喜欢上他那张与他持平的美貌,他贪恋上他充满温暖的身体,他迷醉于他无心无肺的笑容。。。。。。。赤西仁的每一寸肌肤,赤西仁每一个器官,赤西仁的每一丝气息,赤西仁的一切一切,他都急迫地爱慕上了。
赤西仁天生色情,至贱的色情。山下智久离开他,龟梨和也抛弃他,昔日再好的朋友也恨死他,连他的亲生弟弟赤西礼保都瞧他不起。。。。。。赤西仁贱到极点,贱到一文不值,贱到他理应他妈的被全世界人操掉。。。。。。
然而。。。然而。。。赤西仁本应很贱很色情,然而他却始终意外地干干净净,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地比任何人都要清高!正因为他干净,他清高,离开他的山下智久是走投无路只能发疯用自杀去伤害他,抛弃他的龟梨和也是足足挨了十年才生不如死地抛弃他,恨死他的朋友没有一个真的舍得去骂他揍他,就连瞧不起他的弟弟赤西礼保还是依旧喊他做哥哥!
谁也没料到,永远不该发生的竟然发生在一个原本看似宁静甜蜜的下午。
衬衣被撕裂的声音好尖锐,尖锐地从赤西来梦的掌心豁出。
他妒忌那份干净,他恨死他的清高!他和他相反,他天生肮脏,他没见过他亲生妈妈,他只是山下智久一个自杀的借口,没有任何人会真的希望他出生;他曾经拥有一个很疼他的爸爸,那个爸爸好勤劳做饭也很好吃,不过那个爸爸会是他的情敌;他希望他的缘分能够不再受命运所禁锢,然而他却认识了生田,他们的认识只是在弥补山下智久与生田斗真03年初秋那份惨淡的遗憾,那种弥补注定徒劳,没有半点意义。。。。。。。!
————你。。。你。。。。。。。!
赤西仁猛地撑开眼皮,他刚醒来,一时搞不清状况,连叫声都软绵绵。
暴走的少年直接爬上去,愤怒地把沙发震得吱吱作响。
我好肮脏!我不能拥有真真正正的爱情!我一无所有,我只有一张和山下智久相像的脸!所以我只能模仿他!故意做和他相似的事情迷惑你讨好你!所以我真的好肮脏!他妈的这个世界上真有人一文不值到为零,连粪便都不如,贱到掉渣!
他妈的那个人就是我!
他撕心裂肺,想喊却喊不出,一句话都挤不出更下不回肚子里,只能卡在喉咙里,卡到他要窒息。
来梦。。。来梦。。。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男人。。。。。。?
开始清醒的赤西仁猛地抓住来梦疯狂挥舞的手,关心地揪住眉毛,眼神不止清澈更是清白。
赤西来梦歪住脖子,一脸不可思议,太可笑了,到这个时候你还是那么的清高,无知地清高,无知地什么都还是一窍不通。
告诉给我听啊。。。我是你爸爸。。。。。。有什么烦恼都可以告诉爸爸听。。。。。。
波澜壮阔的笑声,赤西来梦疯狂地笑起来,他的手虽然被赤西仁抓住,不过他的头可以动,他头往下坠,抵住他的肩膀,平日整齐的牙齿突然锋利起来,死啃住一边光亮的锁骨,湿淋淋的舌头来回舔吸他诱人的体香。
啊。。啊啊。。。!!赤西仁敏感的部位被玩弄,他受不了,他像女人般尖叫,他的极限被打破。他松开赤西来梦的手,操起腰,一把把赤西来梦推翻下去。
“你痴线啊!想搞男人想到疯啦!连老爸都不放过!!!!!”
赤西来梦跌滚在地上,腿“磅”地撞击在茶几的一只硬脚上。
疼,由皮肤到神经,痛楚打通五脏六腑涌向心脏。十三岁,正值脆弱的年纪。涕泪与汗水好浑浊,潮热地淌进口里。
赤西仁是匹一尘不染的白马,山下智久也是。两匹白马在世界的中心相遇了,认识了,成为知己了。同一片天空下,两匹白马一起嬉戏,一起奔跑,肩并肩地一直向前进。突然一夜,明亮的圆月被无边的苍黑所吞噬,其中一匹白马的身体竟发生了巨大的变异,他的鞍部肿痛起来,就在肿痛的地方,一双黑色的翅膀冲破层层兽毛白马看上去更俊秀潇洒了,因为他拥有了一双非常非常宽阔的翅膀,宽阔得足以包容下一条船,然而他却不能自控地振翅而起,飞向不知深渊的漆黑。
后来天空重新明亮了,日与月依旧天天规律地交换,可是那匹白马再也没有回到另一匹白马身边了。
我与赤西仁、山下智久都不一样。
我的存在好肮脏!,我天生只是条丑陋的毛毛虫,可悲地藏匿在烂泥堆中的一枚瘦茧里头,不会有人注意我,更谈不上有人爱我。
————没有人爱我,不过我可以去爱别人。
赤西来梦没有死心,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再一次攀爬到赤西仁身上。
衬衣零碎的布片以他的手掌为圆心,充满气势地扬向半空,又凄凉地粘上灰尘散落在一周没用拖洁过的地板上。
我的存在好肮脏!我的身体还很瘦小,即使有再漂亮的脸蛋,一旦埋没在人群里不会有人看到我!论体格,我还不能敌过赤西仁。
————我的身体比他弱小,不过我可以先打碎他的心。
赤西仁的脸因惊慌而失去血色,嘴唇像涂上苍白的唇膏,犹如情人节里饱满的白巧克力般诱人。他的手臂发力,边推边骂。
“操你妈的!你发什么神经病!”
“你操我妈也没用啊!我又没妈!我从来都没妈!”赤西来梦更用力地跨在赤西仁的腰部,还没完全发育完毕的声带嘶叫起来比野猫发情时的叫声更凄厉,“你凭什么拒绝!你以为你是谁!!!当年是你先接近了山下智久!不是山下智久先接近你!!!你不接近他什么事都不会发生!!!更不会有现在的我!!!!!你和他没上过吧?你以为自己是谁!!!你当初要是肯和他上了他就不会跑去自杀了!!!!!你不要自以为你当个老爸就有多伟大!!!我压根儿不想当你儿!我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有存在过!!!!!”
赤西来梦一口气説了一大段话,怒气塞住气管,脸涨得通红。一串又一串的眼泪,或长或短,或宽或窄的淌在脸上,淌到下巴处,无声地断开,一颗颗落在赤西仁的脸上。
水珠与水珠打在一起,赤西仁的脸也是哭泣着,他的心啪啦啪啦地碎掉了,他的悔恨他的内疚他的遗憾他一生最解不开的心事全都被赤西来梦言中了,仿佛被一根利箭射穿了心脏,连人带箭被固定在冰冷的石墙上,再也动弹不了。
我的存在好肮脏!比谁都肮脏!如此肮脏的我没资格爱上如此干净清高的你!所以我要找人替我垫底!!!
————你再干净再清高一旦被我做了你就连我都不如!!!那个替我垫底的人就是你!那时候你比我更肮脏!那时候我就可以挺直腰板地好好去爱那个比我更下贱的你!
裤子被拖拉的声音软绵绵。他依然失去冷静,不过动作变得好温柔。
他虽然是条毛毛虫,不过他要突破那个压抑的拘禁,破茧而出,爬出那堆味道发霉的烂泥。
赤西来梦迁细的手指摸索自己的腰间,没一会儿,皮带落在地上。
他虽然是条毛毛虫,不过他可以化为娇艳的蝴蝶,展开花瓣状的翅膀。
赤西仁的小腿像根白葱,泛着白玉色清冷的光。他舒展开同样白皙细小的双臂,揽起那两只比女人更女人的脚踝。
阳台外的阳光透过磨砂窗射了进来,一阵白一阵黄的打在赤西仁赤裸的身体上。他的皮肤细腻剔透,像温室里享受着日光灯的白玉兰。来梦晶莹的汗水洒了下去,令白玉兰像浇上了露珠,一边吐着丝丝香气一边亮着点点闪光。
一丝不挂,现在连最起码的尊严也被掠夺,更谈不上当一名父亲,赤西仁的精神状态早处于悬崖的边缘,现在浑身冰冷。
啊。。。!来梦的体温很烫,他绯色的嘴唇更甚,凡是被他吻过的地方都剧烈地烫下了通红的浮印。
赤西仁很大男人,真发情起来却比羞涩的少女更无力呻吟。
赤西来梦肢体还小,到处都很娇嫩,和女孩子没什么两样,真做起爱来却意外地有男子汉坚魄的气概。
他不再是条丑陋的毛毛虫,他已经破茧成蝶,他可以翘起簇头翩翩起舞,他可以飞到那匹孤单的白马身边陪他。
他想,他一定能弥补另一匹白马的离去。
——仁,想要吻吗。。。?
——仁,告诉我做爱的意义是什么。。。?
——仁,如果可以,我渴望进入你的身心。。。。。。
“啊。。。疼啊。。。真的疼啊。。。。。。。”
赤西来梦脸微微一挨,俏皮地嘟起嘴巴,伸出可爱的舌头顶住赤西仁的嘴巴,越顶越深,仿佛赤西仁的口腔是多汁的蜜桃,贪恋地用舌尖舔吸他口腔的内壁;他双不大不小的手稳稳抱住赤西仁的蝴蝶骨以作安抚,热流却打针般继续顽固地向对方冰冷的小腹进军。
他们像两条光洁的泥鳅,湿淋淋地在沙发上打着滑。虽然是自己的家,不过毕竟客厅就是客厅,这种事情在客厅做任谁做都会有点不安心。
——UP AND DOWN
——IN AND OUT
淫荡的旋律。
快感此起彼伏,他们意外地舒服。
少年小转身,手臂卡住男人雪白的脖子,脸藏在男人的脑袋后笑了,扭曲地笑了。
我们果然他妈的都是下贱品!而你,你被我做了,你比我更下贱!!!
他破茧而出化身为蝶,他不再是丑陋的毛毛虫。
赤西来梦感受到自己肩下的那个身体像竹笼子里慢蒸的葱花卷,越来越热,越来越软,越来越香。赤西仁两手穿过自己的腋下,反扣住自己细嫩如水的背花。赤西仁两鬓的发丝有点湿,不知何时夹进耳背后,泛红的眼睛眨了眨,两道深深的双眼皮仿佛也湿红起来。他感受到自己的小肚子下有什么在扭,扭得很骚,那是赤西仁的腰肢。
赤西仁讨厌装女人,不过MAKE LOVE的时候偏偏就爱装女人。两片嘴唇像风中律动的玫瑰花瓣,带着妖红的气质,一抖一抖,声音若隐若无地不知在念着什么。
浪漫,赤西仁最讲究浪漫了,所以做爱的时候赤西仁甘愿装女人。
啊。。。吻我。。。。。。。
他隐约看到赤西仁嘴里鲜艳的舌尖一个劲跳地在翘动,像极花心内页吐出的花蕊。
那个清高的赤西仁就真被自己那么容易就操掉?赤西来梦一只拳头横在自己突然降温的心口上。
有点失实,或者説,这就是难以自信。
赤西仁炽热的气息擦过他的耳珠,划过他的鼻尖,热得快要隔空迸出星星火花。“啪”地,他的脸被赤西仁反吻住。
他原以为,他既然真已化身为蝶,他就不会再倒回去。
就在赤西仁的脸刚离开半分之时,很近很近,赤西仁的瞳孔不断地在他的眼前放大。
棕黑的瞳孔里放映着一张脸,不断地放大。
发型和他一样,脸型和他一样,五官和他一样。。。。。。。
什么都一样,就是右眼角少了一颗涙痣。
那不是自己的脸,那是山下智久的脸。
赤西仁一个转身,下贱地要来后背式。
啊。。。!P!快吻我!给我的背画星星画月亮!
叫得奶声奶气,故作娇情。
他以为赤西仁比自己更下贱,其实赤西仁还是那么的清高!赤西仁是在和死去的山下智久做爱,不是和自己做爱!
到头来谁都没有操到他!到头来最下贱的只有他赤西来梦!
那个在他一出生当天就灰飞烟灭的亲生父亲只把他当作一枚不知后果的筹码;那年九岁的生日,他吹熄蜡烛时许了一个愿望,他希望每一年能有更多的人来看他,可是锦户亮给了那本破笔记他以后再也没有找过他;那年十岁的雨季,他第一次真心真意地喊了那名清瘦的男子叫做‘爸爸’,但男子还是执意地再也没有回来。。。。。。。
就连今天,眼前的男人睁大了眼睛和他做爱,不过那双眼睛里没有他。。。。。。
没有一个人真的爱他,没有一个人真的去怜惜他。。。。。。
他的脑海里浮现起一连串画面。
那只相当于他化身的蝴蝶,憔悴地没有一点色彩,风烛残年地几乎奄奄一息。冷冷的,有一丝风吹过。就一丝风而已,蝴蝶却将架不住,一双翅膀像极秋天枯燥的黄叶。
蝴蝶堕落,堕落在他出生的那堆烂泥里。
刺鼻的臭味。经过的人只会掩住鼻子,没有任何人愿意弯下腰捡起那个还在一动一动挣扎的他。
他被烂泥越埋越深,不见天日。他也在烂泥里腐烂,翅膀与簇角一起腐烂,腐烂成比粪便更恶臭的东西。。。。。。
赤西来梦猛地吸了一口单薄的空气。
我的存在很肮脏!
落叶归根。
出生肮脏的我最终只能回归肮脏,潮湿一生,腐朽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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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这章节奏急促得让有点难以接受吧。。。第十四章情节上我偷工减料,有一半都没有写,一来是懒二来是觉得虐得过不了自己那关。。。
H方面,我是写H的苦手,比起把我儿当母猪操的傻B,尺寸不大,不过单单H那段,我就足足写了一天了。。。
这一篇是花了我最多时间的一篇。。。
一直以来的回复都是P好惨,仁好惨,KAME好惨。。。
这篇之后,应该有人明白了。。。
这文表面整篇虐仁,前面虐P,中间虐龟,其实虐了那么多人最后真正虐的是来梦。。。
不过这文写到一半早就不想写了。。。
自己説EX强攻强受。。。不过觉得这次的H写得。。。
掩脸逃跑~~~
【KA】宅红物语04
漫鱼ring 发表于 2008-02-23 15:29:16
宅红物语
04
(有点黑+低级趣味)
打从那天开始,事务所就对外宣称赤西仁跑去美国考古英文是如何诞生。各大报张学术性地分析了赤西仁休业事件,一时之间各种猜测众说纷纭。(这两句写得有点BLX。。。)
其实,事实的事实,赤西仁被迫呆在家里减肥了。
为了避免事务所的谎言被识破,赤西仁不得不变宅,足不出户。
赤西仁家里。
一秒两秒三秒——
一厘米半厘米零点零五厘米——
龟梨和也微翘的薄唇张扬开一段粉红色的荡漾。
快了快了快了——
下一瞬间,两张嘴唇就要纠缠在一起。
画面梦幻,画面浪漫,画面唯美——
“嘿嘿嘿嘿嘿嘿嘿!”
“嘿嘿嘿嘿嘿嘿嘿!”
在某两人面前,再温柔漂亮的爱情故事却成为了一段滑稽的笑戏。
赤西仁与他的大亲友山下智久并排地趴在地板上,背花对着天花板,仰起脸,两个人的爪子不约而同地伸进中间那一大篓爆米花。
四十寸的液晶大屏幕上正轰轰烈烈地上演着一部发生在职场里的爱情故事。
“笑死我了!真的笑死我了!你看!腿太短了!他的脚尖要踮起来!”空虚之极的山下智久笑得一双眼睛都迸出水珠,泪花一朵朵,夸张地用手掌狂拍地板,然后毫不讲究卫生,又抓了一把爆米花送进嘴里。
“我看那天妈妈买的八卦杂志,好像说那女优还嫌他矮哩!”赤西仁嘴边粘满面粉渣,原本甜甜的爆米花莫名地多了一阵酸味,他血海深仇地把爆米花咬得格格作响,两腮一鼓一鼓地泛起圈圈红晕,竖起眉毛自言自语,“死乌龟竟然接吻!”
突然屁股发疼,臀部大概被一种类似于铁棍的东西顶住,越顶越疼,疼得非常剧烈。
“死P,你弄得我屁股好疼!”他一边不死心地敌视屏幕,一边弓身挣扎。
“哪有?你还好意思!这话应该是我说!”
两人立马面面相额,大感奇怪,于是扭头朝上看,两位美人随即花颜失色。
龟梨和也一改昔日小受形象,毅然当起总攻,两手叉腰,左脚踩住赤西仁的屁股,右脚踏平山下智久的大臀,一脸皮笑肉不笑。
“我接吻了关你啥事!你有种就叫编剧改掉剧本!”
“疼疼疼!死乌龟你快下来!为什么你会在我家!谁欢迎你!”
“红胖!那是你妈妈开的门!我可是光明正大地进来!”
“你凭什么来我家!你来干嘛!走!给我走!”
“你还好意思?是你开走我的车,我当然要拿回!车匙车匙还我车匙!”
“切!我都还没嫌弃你的车塞住我家的车位哩!你踩住我我怎么去拿钥匙给你!”
十分钟后
“去了哪里了。。。。。。?”
赤西仁赤脚内八地在家里转了几圈,房子里又丢满了零食的袋子,找起东西来特烦,没耐性的他终究爆发了。
“不见啦!你的钥匙要不自己长脚走了要不就好水主动跳进屎坑里游泳去了!”赤西仁一脸理直气壮,说起话来声音响当当,“总之,这不是我的错!”
“你这没责任心的家伙!”龟梨和也的神色也相当狰狞,“我不管你!总之你每天只用五分钟去找也好!也得给我找回来!”
“靠!难道你没后备钥匙!”
“有也没用了!还不是你害的!害我的驾驶执照都被吊销了!”
“哈?你说什么?害你怎啦?什么。。。红烧咩肉?”赤西仁伸长脖子,操起手掌驾着耳朵做了个听不清的手势。
龟梨和也气得咬牙切齿,眼前的家伙竟然会把执照吊销听成红烧咩肉,大感他们之间就像鸡和鸭子,怎么都沟通不过来。
“总之你就得给我找出来!那是我的车子。。。我会时不时过来要钥匙。。。。。。”龟梨和也说着说着脸红了,声音也越来越小了。
其实他暗暗在想。。。赤西仁找不到钥匙是一件好事。。。。。。
钥匙找不到了。。。他就有理由来看仁了。。。。。。
“行了行了!你这个不给吃的吝啬家伙!你可以闪人了!你来我家我不收你五百日元已经比圣女更仁至义尽了!”赤西仁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甩了手掌几下,嚣张地比了个你快滚的手势。
“仁。。。你怎能那么没礼貌呢。。。。。。?”年轻貌美的赤西妈妈突然走了出来,“小龟,你难得来一次,不如今晚就在这里吃饭吧?”
赤西仁随即恶狠狠地瞪了龟梨和也两眼,要是平时龟梨和也肯定会以更狠的眼神凑回去,不过碍于人家妈妈在的缘故,只是特别扭地笑了几下。
“要麻烦你。。。这不太好。。。。。。”龟梨和也那样子非常乖巧,只是口不对心。
“不用那么客气。。。。。。”
龟梨和也透出更乖的神韵,弯腰再抬头道:“那今天就真的打扰你们了!”
赤西妈妈一转身,龟梨和也和赤西仁,背对背,各自偷笑起来。
赤西家的客厅很宽敞,正因为空间的宽敞,反而突出了龟梨和也的孤单。
赤西仁压根儿没当龟梨和也是客,或者説,他直接把龟梨和也无视掉。
“我説,你不觉得涉谷那家店的肥肉比较好吃吗。。。?”赤西仁拱起屁股,一摆一摆。
“不,我倒认为六本木那家的肥肉更可口。”山下智久的手指发痴,在空气中比划着一块块肥肉,“那肥肉不仅够肥,而且够辣,还有那些猪油好金好正,简直是肥肉中的极品!”
一旁的龟梨和也愈听愈反胃,看着那两心旷神怡的样子,不禁有点恶心。
靠!肥肉都有得好聊!自己已经满身肥肉还想着吃肥肉。。。难道不觉得恶心的吗?
总是先天下之忧而忧的他忍不住又打量起眼前的赤西仁。赤西仁显然又胖了一圈,比起前两天的肥,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赤西仁鼓起腮帮子,两脚晃啊晃。
“啊。。。!要不是现在不方便出门,我早就冲出去连吃几盘!”
山下智久凑过去,搭住赤西仁的肩膀,他热泪盈眶,亲人般地给予好兄弟温暖的鼓励:“仁!不要灰心!我会经常来看你!我一定会带好吃的给你!”
“恩!一言为定!”赤西仁感动地涕泪飞出,一把扣住对方的肉脖子,“啊。。。是了。。。你和北川怎了。。。?”
赤西仁竟少有地关心起山下智久的感情生活,惹得山下智久也一把热泪。
“你説景子吗?早就分手了。。。她家的蛋糕我吃腻了。。。。。。”
“真的。。。。。。?”赤西仁立刻满目悲伤,就像失恋的是他,“不要!你上次给我吃的那份好吃极了!我忘不了!”
“仁,你不要这样!你知道吗。。。?我交了新女友。。。。。。”
“蛋糕。。。蛋糕。。。我的蛋糕!”
“阿比留才是我现任女友。。。不过你放心!她爸烤的鸡很好吃!哪一天我绝对会整只鸡打包给你!绝对不令你失望!”
“P。。。你真好,你最好!”赤西仁抓起茶几上的一条白巧克力,“咔”地咬碎,巧克力混着泪水温热地熔进喉咙里。
“仁。。。!谢谢你的支持!”山下智久嘴里卡住黑巧克力,露出一排变黑的牙齿,声音沙哑得感人肺腑。
龟梨和也缩成一团,他的手手脚脚都生起了鸡皮。什么山P,简直是肥P!他娘的,山下智久你究竟是和女人拍拖还是和食物拍拖!太不正常了!这两人根本就不正常!他们比中东的恐怖份子更恐怖,为了吃,什么都干得出!
细心一看,肥P的脸也日渐圆润起来。不过他的肉比较会长,大多都往胸里长。
只见肥P吃完巧克力,又咕咕地喝起木瓜汁。
难怪他的胸那么大了!龟梨和也的心在尖叫!他的胸再大下去説不定要面临下垂的危机。咪咪下垂,舞也跳不动!虽然可以戴胸罩,不过哪个女饭会真的能接受!失去民心的山下智久大概就只剩下退出杰尼斯这条路!
没有了山下智久,牛死团就只能靠两头混饭吃的黑皮六死撑,恐怕黑皮六撑到X壁都爆了也撑不下去。
一想到牛死团再也牛不起,一想到牛死变死牛,龟梨和也就high到咯咯地阴笑起来。
“饭做好了。”赤西妈妈亲切地叫他们去吃饭。
“好的!”山下智久和赤西仁不约而同地应了出声。
当龟梨和也正想站起身走去饭厅,最近消化不良的肥P恰好路过,他的裤裆后面飘出一缕白烟,无声地阴差阳错地对准了龟梨和也的鼻孔,钻了进去。
掩不断,挥还乱,是屁臭,别是一番恶味在鼻头。
饭桌边,围着一桌人。龟梨和也脸色发青,刚才他差点窒息,现在一点食欲都没有。一向认真的他故意咳嗽几下,提醒自己得养起精神。
已经很久没在赤西仁的家里吃过饭了,龟梨和也不免有几分紧张。这桌子除了仁和肥P以外,还有赤西仁的父亲、母亲、弟弟,一想到这些,他就像第一次拜见未来岳父岳母的羞涩青年,挺直背花,眉目之间充斥了认真与决心。
“小龟,你的饭。”人见人爱的赤西妈妈和颜悦色地递了一碗米饭给龟梨和也。
“我自己来就行了!啊!谢谢!真的谢谢!”龟梨和也赶紧点点头,像那是黄金般捧起那碗。
“小龟你不用那么客气,仁你坐在小龟旁边吧,帮一下他夹菜。。。”赤西妈妈没别的意思,家里的饭桌很大,她见龟梨和也的手臂有点短,怕会亏待了客人。
= =!!! 赤西仁没有拒绝,不过脸好黑。
“涮”地,龟梨和也的脸又涨红了。
赤西仁先是用勺子捞起了一只番茄放进龟梨和也的碗里,然后又连续夹了许多次青椒给对方,嘿嘿地坏笑出声。
龟梨和也一脸囧,全都是他最讨厌吃的东西,白了赤西仁几眼,无声地用视线骂着“死红胖。。。!”
“KAME他最喜欢吃番茄、梅干还有青椒了!”赤西仁不禁笑得更坏。
“真的。。。?”赤西礼保睁大了眼睛,“和也哥哥,我这里有一个梅干饭团,还没吃!”
肥P原本只顾着吃,他见大家都那么热情,也装好心,盛了一碗酸梅汤给龟梨和也。
于是龟梨和也跟前的碗子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满。
他很想呕,不过当着“岳父”、“岳母”的脸前,他拼命叫自己绝对不能出丑。
“啊!牛肉!”赤西仁笑得像花,咧开西瓜嘴要吃牛肉。
龟梨和也立刻挥出筷子攻击赤西仁的筷子,凌厉的眼神杀气腾腾————不准吃!热量高!
赤西仁用筷子抵挡————关你鸟事!
龟梨和也继续攻,加大力道————还吃?!都那么肥了!
赤西仁咬住牙根,死守————死开!我的牛肉!
突然“砰”地一下,龟梨和也的手臂被什么重击一下。
“你要对我哥干啥!”赤西礼保手里握着一瓶酱油,温和的他一下子暴走起来。
“礼保!不能这样!”赤西妈妈叫住赤西礼保。
赤西礼保一把拉起龟梨和也的衣领,把他拉到客厅那边。
“你不准动我哥!告诉给你听!这个世界没有我哥就没有赤西礼保!”
“哈。。。?”龟梨和也揪住眉头,他一点也不明白礼保的意思。
“我意思是説,没有赤西仁就没有赤西礼保!”
“什么嘛。。。!是你妈生你又不是赤西仁生你!”龟梨和也怒了。
“你知道吗?如果没有我哥,那叫‘赤西仁’的就是我!如果我叫‘赤西仁’就不能叫‘赤西礼保’了!所以没我哥就没有我‘赤西礼保’!”
靠!这算什么逻辑!龟梨和也听得头昏脑胀。眼前那个小伙子活像一只愤青的文学青年,怎么看都是一个恋哥癖。
叹了几口气,他回到了桌边,心想自己这次太丢脸了。
坐在对面的赤西爸爸捏起小酒杯,一饮而尽,满脸酒红,李白上身,摇头晃脑。
“我儿肥虽肥!不过他再肥都是我儿!我赤西家的孩子天生我材必有用!肥又如何?他肥也可以去当相扑手啊!打了个冠军回来不一样可以当偶像吗?”
龟梨和也身边的赤西仁微微沉下脸,他的样子看起来有点酸。
“如果仁去我也一定会跟着去当相扑手!”肥P吹了吹牛肉的热烟,他曾听说过比赛单位提供的饭盒会非常豪华。
赤西爸爸被肥P的“骨气”之言深深打动了,又吞了一口烈酒点点头:“到时候仁是冠军P是亚军,成为日本相扑界的神话。
龟梨和也的脑袋里浮现出一枚画面。很胖很胖的赤西仁与很肥很肥的山下智久,满身是肉,挺起大肚皮,由上至下就只挂着一条白色的丁字裤。他们各自奋战了一场又一场,他们的身材比其他相扑手都更浑厚,他们一直赢,赢到世界的尽头。最后他们一人一手臂,两手掌交在一起握成一个大拳头,举起那个大拳头,庄严宣布:“我们是合肥,不是中国的合肥,是日本的合肥!”
成真的话太恐怖了。。。。。。
只见赤西爸爸借酒消愁愁更愁,龟梨和也扁起上唇,沙沙道:“爸。。。你不要这样。。。。。。”
刚説完他的脸便又红起来,自己竟不自觉喊赤西爸爸做爸。
屋子好静,吃饭的气氛变得好低沉,龟梨和也偷偷瞟了赤西仁一眼。
原来。。。。。。
仁的两腮也红了。。。。。。。
【山赤/梦仁】我们的存在 第十四章(中)
漫鱼ring 发表于 2008-02-22 00:51:36
我们的存在
第十四章
LET ME (中)
2/22第十四章(中)更新完毕
<1>
赤西来梦最近变得有点不同。要是平时,他会和朋友生田一起放学回家。可是这几天生田来找他,都被拒绝了。
“NE、今天一起回家不?”生田腰部贴着红色的单背,一上完课他就来找来梦了。
“你先走吧,我留在这里做作业。”
“你怎么突然努力起来,作业也可以回家再做。。。。。。”生田扁起嘴,脸圆得就像一只番茄,有点像撒娇道:“55~~一起走吧~~~~”
赤西来梦踢了前面的椅子一脚,他最近好容易变得焦躁。
“都叫你先走咯!”
“我留下来陪你一起做。”生田这人脾气好,不过怕寂寞。
“烦死了!”赤西来梦直接拿起几本书,在角落里找了张桌子坐得远远的。
生田大感扫兴,样子有点想哭,灰溜溜地走人。
教室很静,不过赤西来梦根本就心不在焉,把课本翻来翻去没有多少看得进。
其实他在熬时间,熬到差不多日落西山了,他就收拾好东西,急步走去电车站。
黄昏的残阳映得他那圆圆的脸甚为通红,跨过两道斑马线,再穿越地下隧道,上了电车。
不过赤西来梦没有直接乘回家,而是选择中途下站。
他和山下智久一样,喜欢在乘车途中下车旅行。
游荡于电车站里的他先到站里的便利店买一点东西,边收进书包边走到可吸烟区。
烟味熏着呼吸道特不舒服,来梦有意站远几米,向那边微微探着头。
男男女女络绎不绝,时间概念很紧张的日本人抽起烟来也匆匆忙忙。不过,赤西来梦要等的那个人和他们不同,那个人喜欢优哉游哉地抽,徐徐升起的白烟薄薄地笼罩着他的脸。略略抬起的下巴以上是柔和的轮廓,一丝丝白烟从唇间溢出,眉目间倾泻出多年没变的抚媚。
连续几天,赤西来梦都来到这儿默默地凝视赤西仁,他想走过去拍对方的后背,然后展现出舒服的笑脸。
每一次,他的脸,他的喉咙,他的手心,总之他全身上下由内到外都莫名地发起热。思绪徘徊,有点不知所措的他最终还是转身走人,乘上比赤西仁早一班的地铁先一步到家。
今天的他依然犹豫依然不安,不知如何是好。
“来梦。。。?”
正当来梦发呆的时候,赤西仁扭头看见了他。
“你怎么会在这里。。。。。。”赤西仁扔掉烟头,微微睁大了眼睛。
“没。。。没事。。。。。。”赤西来梦含糊地支吾了两声,不知説什么,唯有顽皮地伸脚踢了赤西仁的小腿两下。
“臭小子!”
“一起回家吧。。。。。”
“那当然了。。。。。。”
看着小孩微微泛红的脸,赤西仁狡猾地笑了,一只手掌压住来梦的头,揉得原本整齐的头发变得一团糟。
“原来你怕自己一个人回家,都长那么大了。。。还真够丢脸。。。。。。”
“。。。。。。。”
“这样可不行,男孩子怎能那么没胆子!”赤西仁一边叨唠一边推着他去候车线等归家的电车。
赤西仁虽然温柔,不过説起话来既散漫又有点钓鱼郎当,甚为缺少当父亲该有的气质。
正是知道赤西仁的工作地点就在这附近,赤西来梦便有意选择了在这里下车,开始了他与赤西仁的旅行——从过去穿越而来的旅行。
“你肚子饿了吧?”赤西来梦从书包里掏出一袋东西,啪地打开开口。
浓烈的牛奶香飘逸而出,眼前是一大袋膨化饼干。
赤西来梦的两颗眼珠就像闪闪的玻璃筛子,嘴角挂着取悦对方的笑容,喃喃道:“一起吃吧!”
“不要。。。我是大男人又不是小孩子,大庭广众等车吃饼干会好难看。。。。。。”赤西仁口这样説,手却早已伸进饼干袋里。
尴尬地,掉得西装的衣领满是饼渣。
“笨蛋!”赤西来梦忍不住嘲笑赤西仁。
“你还不是一样!”
赤西仁有点哭笑不得,就像回到过去,回到了他与P的童年,一时之间,快乐与悲伤都一涌而上,迷乱了心口的知觉。
“这饼干多少钱。。。?”
“三百五日元。。。”赤西来梦清晰道,时代前进,物价与山下智久的笔记里所写的已有所不同。
“MA。。。爸爸小时候也有这种饼干卖,不过很超值,才两百日元就一大袋。。。不过那饼厂好久好久以前就倒闭了。。。。。。”
“那味道相似吗。。。?”把眼睛张得圆溜溜的赤西来梦比起平常更像山下智久。
“那个。。。这个更甜点吧。。。。。。”
就像小孩子一样,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笑了出声。只是一个笑得不知自己是谁,一个笑得分不清对方是谁。两张笑脸犹如盛夏的鲜花,此刻灿烂,然而下一瞬间也许就要凋零。
< 2 >
或许那叫做依赖感。
自从那一天开始,不仅仅是傍晚,来梦变得整天都爱粘着赤西仁。一大早他们一起出门口,一起去电车站,晚上又一起上电车回家。
赤西仁起初叨唠地不得了,因为来梦其实并不顺路,要转好几次线,不过来梦就是不听,后来他也管不上那么多了。
其实不是他不想管,只是每当和来梦一起重复着过去的一些事情,他就可以得到一种慰籍,一种好像P回来了的慰籍。
渐渐地,所谓依赖,成了不知是谁依赖谁的依赖。
日本社会很严谨,尽管车厢里挤满了人,不过依然很安静,安静得只听到身边人的呼吸声。
赤西仁手抓着车顶垂下的一个环子,眼睛咪成两条糊线,站着浅睡。
赤西来梦就立在他旁边,才上初中的他比起赤西仁差不多矮上一个头,不过他的额头依然可以感觉到仁均匀的气息。他有一双非常漂亮的眼睛,他喜欢收缩起那对乌黑的瞳孔,无声地用笔直的视线触摸着赤西仁的领口以上的肌肤,先是浅浅透出的锁骨,然后随着白皙的脖子慢慢上移到尖细的下巴,再到嘴唇、到鼻子、到眼帘,到睫毛。。。。。。
比起爱不释手,无形的视线同样地难以按耐,来回地在那个人身上徘徊,再也收不住。
他和他一样,都是天生的尤物。不过他对他的执着并非来自于对方的美貌,而是天生的喜欢,还有日久渐深的爱意。
每一次电车一旦到站,稠密的人流就有所涌动,有的下站,有的上站。拥挤之中一个又一个人在他们两人身边擦肩而过,终究打破了赤西仁的睡意。赤西仁朦朦地张开眼睛,两目有点迷离。穿过电车的玻璃窗,白玉色的灯光透了进来,有点刺眼。于是赤西仁小幅度地低下了头,必然地,他和赤西来梦的目光相碰于一点。
来梦的脸有点发红,他赶紧把脸沉下。
一个人的眼神最容易渗漏出他的心思。赤西仁这人虽然有点迟钝,不过感观日益细腻。他觉得刚才来梦的目光怪且不自然。很快地,他却苦苦一笑,心里暗言自己也太多疑了。
好不容易,有一个座位空了出来。赤西仁边用柔软的指头拨弄松动的茶卷,把两鬓发丝夹到耳朵的后边。
“来梦,难得有空位了,书包好重,你就坐下吧。”
“不,我要和仁站在一起。”
赤西仁有点愣掉,这不是来梦第一次叫他做仁,他的心刚刚却颤住了。
“没礼貌,叫我爸爸!”赤西仁严厉地皱住眉头,这既是对来梦的提醒,更是对自己的警告。
赤西来梦吐出舌头,嘟起嘴,做了人生里第N百个鬼脸。
赤西仁没有生气,他一如既往地疼爱孩子,“书包重吗?重就给我背。”
“西装配书包也太难看了吧。。。。。。”赤西来梦拒绝了赤西仁的好意。
“我説给我就我!”
赤西来梦抬起头,望着眼前的男人笑了。
十三岁的他取下背包,抬起一只手臂缓缓递过去。
三十六岁的他半转过身体,伸手要抓住背包带。
原来十三岁的他只是在假装,他放下了书包,安置在空座上,然后再一次把手伸开,摊出软绵绵的手掌。
比对方高大的他诧异了一下,有点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我想牵住你的手。。。。。。”十三岁的他,经过了十三年岁月,终于抬起脸庞,两眼一闪一闪,闪着不再逃避的光,第一次鼓上勇气,“可以吗。。。。。。?”
没有一点声音,电车平稳地又再一个站停下,门随之而打开。车外的白光投了进来,这次的白光特别的璀璨,雪白地打在了赤西来梦的脸上。
那从来没有一丝缺点的五官映入了赤西仁悲伤多年的眼帘。
赤西仁仿佛看到了在一片广阔的光源之中,那个人露出了整齐的牙齿,展开了太阳般的笑容。
那个人两唇一动一动,鼻子里一如既往地带着淡淡的鼻音,配合着那只透出体温的手————
「仁,我回来了」
于是大手与小手互相包容,五指与五指彼此扣住,掌心的纹路细细地交叠在一起。
车厢里仿佛只有他们两人,甚至连全世界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电车疾驰,安静地划过了一站又一站,早已划过了他们要下的那个站。车厢里的人也越来越少,赤西来梦拉住赤西仁,并排地坐下。
很久很久以前,电车里的山下智久与赤西仁,一个十三岁一个十四岁,他们要不两两站在一起,要不两两坐在一起,总之两人绝对是肩并肩。两个青涩的男孩老是像女孩子一样吱吱喳喳地聊个不停,有时甚至毫无形象地争吃起便宜的小零食。
那段光阴很美好很单纯,赤西仁的嘴角浮起了一丝幸福的笑意,很轻很轻地把头靠去身边的少年。
少年也笑了,无声地用肩膀托住那个茶色的脑袋。
。。。。。。
。。。。。。
。。。。。。。
“哥哥。。。?”
一个熟悉的声音打破了赤西仁思维的宁静,迫使今天特显懦弱的赤西仁不得不抬起脸。
有一个男人站在他和来梦跟前,低头看着他们,眼里尽是掩饰不掉的惊讶。
多年没见的赤西礼保气质变得更成熟,撑起衣服的是一副挺拔的骨架,他的五官很清晰很帅气,充满了男人味。
赤西仁的嘴唇抖了两抖,他想説什么,却又一个字都吐不出。
赤西礼保身边贴着一个新潮的女人,女人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孩。礼保有点失神地盯住那双彼此牵住的手。
赤西仁的脸苍白起来,他的手臂颤抖地动了几下,刻意松开赤西来梦的手。
“你结婚了。。。?”在赤西仁的记忆里,他偶尔会和妈妈通通电话,好像也听说过礼保结婚的事。
“恩。。。。。。”
“孩子好可爱。。。。。。”
“恩。。。那是第二个小孩了。。。。。。。”
曾经亲密无间的兄弟,今天却变得异常陌生,气氛尴尬得很。
“那就好了。。。。。。。”赤西仁点点头,笑容有几分苦。
“看来,你也过得真好。”
赤西礼保的话,又短又冷,用力地加重了“真”字,满是讽刺的意味。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到家,更不知道来梦一直又是什么一副表情。赤西仁有点两眼发白,他反锁洗手间的门,扭开水龙头,不断用凉水冲洗脸部,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
面对着镜子,他一副湿淋淋的样子,前额的刘海全湿了,长长的睫毛挂着一颗颗水珠,嘴角也是透明的水痕。
镜子很诚实,朴实地映着他的脸。
眼前的自己,尽管比起大多同龄人看来都要年轻,不过他还是发现自己的眼角处已带上了浅浅的皱纹,尽管很浅很浅,浅得几乎看不到,但皱纹就是皱纹。
礼保已有上完整的家庭了。。。时光总是笔直前进,不会有倒退的可能。。。。。。。
而他,更不再是十四岁的赤西仁了。
所以。。。
P是P,来梦是来梦。
————————————————————————————————————————————
今天收到LIPS了,手头上看来,倒没有在显示器里的丑,现在反而觉得还算好看,挺特别的。。。
最近看AK的《同一屋檐下》,好喜欢里面的KAME。。。
不过。。。又是有P的介入。。。
啊。。。对APK文有阴影~~~~~
【山赤/梦仁】我们的存在 第十四章(上)
漫鱼ring 发表于 2008-02-13 19:20:20
我们的存在
第十四章
LET ME (上)
2/13第十四章更新完毕
事实证明,赤西仁是一个现实的人。
早在几年前,赤西仁就带着来梦搬去另一个地方住。屋子位于一般住宅区,面积比旧的小许多,两房一厅,只是其中一间睡房一直被空置。
出于儿时的习惯性,赤西来梦至今还是和爸爸睡在同一睡房。
苛刻的闹钟一响再响,赤西仁一按再按,N+1次把头缩回进被子里。
房间本身并不宽阔,两张榻榻米并排在一起就更显空间狭窄,精神紧张的时候甚至会让人有一种缺氧的感觉。
“啊!烦死了!”十三岁的赤西来梦皱起眉头,一个枕头扔向赤西仁的头部,惯性嘟起嘴,“起床!破闹钟好吵。。。。。。”
“臭小子。。。你比闹钟更吵。。。。。。”赤西仁像一只懒散的蜗牛,动作缓慢,好不容易伸出埋在被窝里的头,松散地爬起来。
背对赤西仁,赤西来梦套上校服,动作麻利,“我看你啊。。。这次大概真的要迟到了。。。。。。”
“你有资格说我吗?我看我们都彼此彼此。。。。。。”窗外的阳光很刺眼,赤西仁半眯着眼睛,打开衣柜。
黑色、灰色、茶色、深褐色,甚至连红色也不缺,柜子里密密麻麻地挂着一套套西装。时间不允许赤西仁去琢磨,他随便地取下一套。
为了家计,赤西仁在一间高级洋装店打工。一大早整整齐齐地穿上西装,系好领带,再配上一对干净的皮鞋,整副模样正经得不得了。他个子够高,身材笔直,肩膀宽阔,一身优美的骨架总能很完美地和任意一套西装合称在一起。
时刻保持幽雅的笑容,耐心向客人服务,细心地整理衣服——赤西仁变得认真变得成熟。
一个男人再成熟也不代表他不喜欢睡懒觉,更何况是时不时会儿戏一把的赤西仁。狼狈之中,赤西仁十万火急地从微波炉里取出热好的面包,一下子塞了两只进自己的嘴巴里,剩下两只则连碟子一起递给赤西来梦,边吞面包边穿鞋赶去上班。
正要冲出去的时候,西服的燕尾被赤西来梦一把拉住。
赤西仁想吐槽,不过嘴巴塞满淀粉,开不了口,便跺脚以示时间紧迫。
赤西来梦另一只手死劲按住赤西仁的背部,压得对方不得不半矮下身,然后他踮起脚尖,松开燕尾,反手从书包里掏出一把梳子。
“你不要那么丢脸好不好。。。竟然顶着一个鸟窝去上班。。。。。。”
来梦的声带还没发育完毕,说起话来会略带几分女音。
那手很柔软很洁白,充满了女孩子的秀气,先温柔地,体贴地用掌心抚平特别顽固竖起的几根头发,再把着梳子一丝丝地整理起茶色的卷儿。
弯弯的卷儿像秋天的菊花瓣,调皮地翘起小月牙,蓬蓬松松地洋溢起一阵自然的发香。
“行了。。。行了。。。!再不走你也得迟到了!”赤西仁含着面包,说起话来口齿不清。
发根成为思绪的起点,发尾乃心灵的深处。赤西来梦一时过于入神,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收下梳子,说起话来依然充满青春期的叛逆:“我才不怕~~~大不了就挨一顿骂~~~~~上学迟到又没工资给他们扣!”
“你最好不要那么嚣张!世间万物必然有着一定的联系,老板扣我工资我就扣你零花钱。”
听着赤西仁竟然会叨唠起唯物主义,来梦不禁暗笑了几下,锁上家门一转身,仁的背影早已消失不见了。
大火炉烤着头顶,夏天的阳光闷热得赤西来梦有点受不了,他掏出手帕擦掉额头渗出的又一把大汗,决定还是先到树荫下乘一会儿凉。
操场里满是同年人嬉戏的玩闹声,他边喝水边百般无聊地看着圆圆的足球在男孩们的脚下滚来滚去。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嗖”地风声。
赤西来梦的样子天生有点呆,不过人不可貌相,外表呆不代表心也呆,他很敏感地反应到有东西要向脸蛋飞过来。
他已经很灵活地立马站起来,只可惜还是没有完全避开那个球,猛地一下痛楚,足球落在了他的小腹上。
捂住痛处,来梦的脸上泛起一阵苍白,微锁眉心,自叹倒霉。
“你没事吧?”一个长着土豆脸的男生向他奔来,刚靠近就伸手扶住他,“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是不是好疼。。。?”
“没事。。。。。。”
“真的没事。。。?我扶你去校医室。。。。。。”男孩的语气急切。
“没事没事,真的没事。。。。。”赤西来梦再次摇了摇头,他有点不耐烦了,可是无论他怎么说,对方就是扯着他去校医室。
“那个。。。。。。”
“怎么了。。。。。。。?”对方说起话来窃窃的,脸色也甚为害羞,弄得赤西来梦也有点不好意思。
“你不觉得我好像某个明星吗。。。。。。?”男孩笑嘻嘻地指了指自己的脸。
“哈。。。?”来梦心里在冷笑,奇怪地端详了男孩的脸好一会儿,“那个嘛。。。你鼻子好大。。。鼻孔也大。。。。。不过真不知道你像哪个天王巨星。。。。。。”
“我叫生田窦机。”
“恩。”对于对方突然的自我介绍,赤西来梦只是一个劲儿地冷漠,“那又如何。。。。。。?”
“你不觉得我长得很像生田斗真吗?生田斗真是我大伯,也就是我是他弟弟生田龙圣的的儿子。。。。。。”
大伯。。。?赤西来梦差点要大笑出声,这个世界也太巧了,冷静的他面不改色态度依然淡然。
“是吗。。。?那又如何。。。。。。”
生田停下脚步,脸一下子涨红起来,弯了个腰,声音响亮:“我喜欢你!请允许我与你交往!”
来梦愣了一下,也收住两只脚,沉笑了两声,板起一张黑脸,“我是男的好不好,两个男的怎么交往。”
“你是男的。。。。。。?”
“是,骗你干嘛。难不成你当我一身男装校服可是透明的?”赤西来梦两手叉腰,反正不是第一次被误认为女生,早已见怪不怪。
“见你一直都没有女朋友。。。所以真以为你是女的。。。。。。”
来梦的小嘴勾起一抹狡猾的笑意,歪着脖子,用可疑的目光责问对方,缓缓道:“看来你已经留意了我好久。。。。。。难不成刚才那个球你可是故意的?你的伎俩还真够古老。。。。。。”
“没。。。没有。。。。。。”生田尴尬地笑了,一副心虚相。
“反正没有商量的余地,那我先走了。”
“不!”生田抓住他的手臂,“那个。。。我不介意。。。虽然我们都是男的。。。。。。”
“你不介意我可介意!”赤西来梦一把摆开他的手。
“什么介意!这算什么理由!我知道男的女的都有一大堆追求过你!你就是不接受!你喜欢哪种类型?我哪里不是你道菜!”生田死缠烂打,拉着来梦不肯放,“我可是没有那么容易死心!你要走也得给我一个心服口服的答案!”
“不行就是不行,我对你没有感觉。”
“感觉可以慢慢培养出来!我绝对能办到!”生田的眼睛天真地一闪一闪,像两颗大大的玻璃珠。
生田的话让来梦有点难堪,来梦托住下巴,沉思起来。
生田的侄儿。。。这世界还真够搞笑。。。。。。。
或者。。。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
他的脑海里突然浮起龟梨和也的脸孔,一想起龟梨和也,心口就会隐隐作痛。
既然缘分来了,既然大家有缘相识了。。。。。。
他不想错过,更不想再次失去。
赤西来梦开始学会了一种情感——名为“珍惜”。
唇红齿白的他,绽开一朵漂亮的笑花。
“不如这样吧。。。交往就肯定不能了,不过我们可以做朋友。”
“真的!好啊好啊!”旁边的那个男生高兴地拼命点头,咧开嘴巴,露出一对小兔子牙,笑得很可爱很单纯。
赤西来梦把书包扔在沙发上,伸了一个懒腰。
那时,生田的那个责问差点塞得他的口无话可说。
自己倒是没有自问过为什么从来不接受任何人的追求,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
他伸手打开冰箱,拿出一罐啤酒。
“磅”地一声,一把拉开拉环,白色的泡沫带着金黄色的酒液从洞口里涌出来。
赤西来梦很喜欢喝啤酒,至少两天一罐,而他那个迷糊的“爸爸”从来都没有察觉到为什么家里的啤酒会少得那儿快。
每当一见到赤西仁对着空溜溜的冰箱两眼发直,他就会暗暗偷笑,递把钥匙给仁,然后两人就会一起下楼到附近的便利店买吃的买喝的。每一次归家的途中,赤西仁总会忍不住口,想从大袋子里拿出一罐啤酒,不过重重的袋子又坠得他的手臂不好动。
那时候来梦便会习惯性地探着头,从袋子里拿出一罐啤酒,拉开拉环,做一个鬼脸,自己先喝一口。
借着夜里斑黄的路灯,总可以看到那张柔和的轮廓微微生气起来,张嘴叨唠几句臭小孩喝什么酒。
不过他知道赤西仁只是假生气,他会乖乖地把那罐啤酒递上去,而仁总会提着大袋子,很笨地接过易拉罐,相视而笑。
他和仁之间,仿佛天生就有了一种默契。
要是平时,啤酒是很好的解愁工具,而今天的他却越喝越愁。赤西来梦拖起步子,漫无目的地走进睡房,又漫无目的地拉开柜子。
他翻开那本笔记本,那本山下智久的笔记本,随便地翻开一页,无声地读起来。
读着读着,眼睛湿了,脸也湿了。
他察觉了,察觉到自己的内心里深埋着一样东西,一样很感情性的东西。
他还发现了,从P的字句里也流露出极为相似的思绪,很相似很相似,相似到几乎一摸一样。
金黄的啤酒洒在地板上,刚刚步入青春期的赤西来梦捂住自己的心口,倾听着自己的心跳声。
那种知觉,隐隐地,急躁地,再也按耐不住。
==================================================================
今天和高中的同学一起去看杰伦的大灌篮了~~~~~很搞笑~~~
杰伦真的很帅,很天然的帅。还有陈柏霖,很MAN很攻,ME大爱!!!
刘耕宏也很搞笑,某套“衣服”~~~~~~
当然还是那句话,无与伦比~~~!
【KA】宅红物语 03
漫鱼ring 发表于 2008-02-07 15:30:26
宅红物语03
(这章比较NC。。。。。)
“咕”地一声长鸣,赤西仁一脸尴尬地捂着闹饥荒的肚子,恨不得经纪人快点把话说完。
经纪人假装了几下短促的咳嗽,一脸正经。
“关于刚才的MUSIC STATION是现场直播。。。这个你知道吧。。。?”
赤西仁只知道自己想吃烤肉,脑袋空空的他,微皱眉心,敷衍地点了点头。
“就在五分钟前,我们收到了N个投诉电话。。。。。”
“投诉什么?我可是真唱。。。假唱的是田口。。。”赤西仁两眼水汪汪,一脸冤枉。
“赤西仁,你明天开始可以不用来上班了。”
“哈?你说什么?”赤西仁自以为饿晕了,便叫经纪人pardon一次。
经纪人铁青着脸,冷冷道:“我是说,你不用来上班了。”
天崩地裂,晴天霹雳。如果说山下智久的胸根本是一片飞机场,那么经纪人的话对于赤西仁来说,那种荒谬程度可谓有过之而无不及。
赤西仁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你知道吗?”一秒钟前还斯斯文文的经纪人眨眼勃然大怒起来,从屁股里抽出一支鸡毛扫,直指赤西仁的熊猫鼻子,那副神气比起正义路人更正义,一连串地大吼起来:“赤西仁!刚才电视台收到几十个电话就是投诉你!投诉你肥过头!投诉你挡住镜头!投诉你屏蔽了苗条的龟梨和也!喜老头下了指令!叫你TMD快去减肥!三个月内不减到130斤你就不要怪公司炒你鱿鱼!”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有一头被流放到小日本的大熊猫半蹲在地上,拿着树枝当竹子,惆怅地在地上画起一只只乌龟。每到龟壳处,不忘添上“MD”两个大字。
失业了,怎一个愁字了得!
第一要玩帅,第二要拉风,第三要酷毙,龟梨和也真不愧为龟梨和也,再瘦得像人干还是有模有样。他驾着时尚的墨镜,翘起桃子般的屁股,比好莱坞巨星更好莱坞,盛气凌人地迈着大步子走出电视台。
突然之间,地心引力变得好重,重得他的裤子快要往下掉。他赶紧用手抓稳裤头,拒绝那道可怕的力气。
后知后觉的他把头往下一低,只见一爪子死死地扯着他的裤脚,目光沿着那手臂向上直到肩膀最后通向脑袋原来是赤西仁。
蹲在地上的赤西仁抬起圆润的脸蛋,磨着牙,两眼怨念重重,气势异常凶猛。
“死乌龟!都是你害我!害我失业了!”
就在十分钟前,龟梨和也也得知了赤西仁因肥胖过度而被迫休业一事,说实话,他也挺难受,本想好好的安慰对方一把,可是赤西仁一边骂一边变本加厉地拉扯他的裤子,害得他快要春光乍泄。
“我靠!你不去减肥还来烦着我!”龟梨和也怒了。
“把DROMA还给我!把片酬还给我!把我要拿去吃的钱全还给我!”
“死红胖!你真无药可救!都那么肥了还顾着吃!”
“死乌龟!你就只懂得吃菠菜!连开十几场CON也只懂得水煮菠菜!你他妈攒那么多钱来干嘛!快把片酬还给我!”赤西仁鼓起两腮,脸蛋圆滚滚地活像一只大气球。
眼前的家伙太难以沟通,龟梨和也突然觉得他们现在这幅架势特像在拍电视剧,男的搞大女的肚子后没良心地要走人,然后女的追出去,死拉那男的大嚷你不要走你要走也他妈的得给我堕胎的钱!
“这里可是电视台的大门。。。你不要这样。。。。。。多让人容易误会。。。。。。”龟梨和也渐渐难堪起来,整张脸变得比平时更苦瓜。
赤西仁垂下长长的睫毛,手也跟着垂了下去,终于松开龟梨和也的裤管,眼睛仿佛蒙上一层湿湿的雾水。
“NE。。。我今晚回家。。。该如何面对我老爸。。。我失业了。。。。。。爸爸不揍我也肯定要骂我了。。。。。。。”说着说着,赤西仁竟然呜呜呜地哭起来。
刚才赤西仁还显摆着一张讨债般的嘴脸,现在却像小孩子一样哭泣起来,龟梨和也看在眼里,心口隐隐作痛,情不自禁地向赤西仁伸出一只手。
“不要哭。。。又不是真的失业,瘦身后就会没事了。。。。。。”龟梨和也一边说一边拉起赤西仁,放射出的目光比温泉更温暖,两腮微微渗出羞涩的粉红,“你怕你爸骂,不如。。。。。今晚来我家过夜吧。。。”
翩翩绅士本应装得很完美,只可惜龟梨和也的嘴角忍不住败露出一条做贼心虚的弧线。
只因为大家同为文盲,赤西仁没有识破龟梨和也的败笔之作,两只眼珠还大大的闪起来,水亮水亮的,反手拉住龟梨和也的手臂,把头凑过去,把涕泪都擦在龟梨和也那几十万日元的限量衬衣上,傻傻地笑了笑,点了点头。
正所谓出于污泥而不染,大名鼎鼎的KAT-TUN到底和深藏不露的牛死不一样。骄傲地作为卡吞其中一员,龟梨和也人如其组合,不带半点FH,思想非常的干净纯洁。
内心窃窃的他故意摆出仰首挺胸的架势,领着赤西仁下了车,然后装得很精神抖擞地打开家门。
龟梨和也的大脑构造大概会比赤西仁略胜一筹,不过同样可以用“简单”两字来形容。所以什么“春宵一夜”之类的东西,他压根儿没有想过:仅仅“同房一晚”就足以让他莫名地心虚焦急起来。
“要不要先去洗个澡。。。。。。?”龟梨和也盯着赤西仁。
赤西仁手掌摸着肚皮,两条发亮的视线死死地射着厨房大门,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愣愣地搔了搔头,犹豫道:“也好。。。不过我没有可以更换的衣服。。。。。。”
“这个你不用担心。。。。。。”龟梨和也边说边溜进房里翻出一套横纹睡衣,交到赤西仁手上。
赤西仁先后拧起上衣和裤子量了量,微微睁大眼睛,惊讶地大嚷:“哇!厉害!刚刚合我身!你竟然会买那么大套的衣服!还有还有!裤子好长!原来你平时是这样拖地!难怪你家那么干净了!”
龟梨和也两腮泛红,把脸扭去一边,撇起薄唇。
其实。。。其实在他的房间里有一个大衣柜,衣柜里全都是赤西仁的衣服。每当眼看着赤西仁瘦一磅也好肥一磅也好,龟梨和也都会私底下买两套新衣存进那个大衣柜里,等待着某一天的来临。
一磅一套睡衣,一磅一套悠闲服。
不过随着那些衣服的日益添多,而且一件比一件宽大。龟梨和也开始意识到一个比反贪污反腐败更严峻的问题————赤西仁再继续这样肥下去,绝对不是路。
趁赤西仁还在洗澡,瘦小的龟梨和也宛如一只刚烈的小强,豁出一股SM的气势,艰巨地拖出十三把哗啦哗啦的大锁。
锁链摩擦着锁链,迸出星星火点。
龟梨和也完全可以想象到时候的赤西仁肯定会痛苦得哆嗦着丰厚的嘴唇,面露青筋,喘着大气生不如死。
红胖。。。你千万不要怪我如此绝情!老子真的不想这样做你!
龟梨和也欲火焚身,一时之间连“做”字与“对”字都分不清,他狠咬牙根,锁口卡着门把,一锁扣一锁,一锁比一锁严酷,牢牢地封死厨房的大门。
冰冷的锁链泛起一阵阵寒光,森严地把厨房包围住,再配上门口处龟梨和也那张阴气重重的脸,奇异地散发出一股比盘丝洞更浓的腐味。
泡面、零食、米饭、肉、蔬菜连冰箱都早已堆在厨房里。总而言之,宁可连自己也没得吃,他也要赤西仁禁食到底。
两人都洗完澡,龟梨和也掩上房门,拖出两张榻榻米,摊平在地板上。他可以清楚地听到心脏“咚咚咚”地在跳,一想,自己已经很久没和赤西仁睡在同一房里了。
赤西仁起初缩在被窝里在聊手机,越聊越吵,吵到龟梨和也恨不得要操起棒球棒去砸他,聊到半路,他却突然之间睡着了。
借着朦胧的月光,只见赤西仁咧开西瓜嘴,银色的口水源源不断地流出来,折起的衣服下摆露出微胀的肚皮。
靠!这家伙真没一点睡相!
龟梨和也咯咯地偷笑起来,带着几分嘲讽地端详起赤西仁的脸蛋,看着看着,不禁又脸红起来。
红彤彤的两片嘴唇犹如刚刚被摘下的樱桃,晶莹剔透。
暧昧的夜色,均匀的呼吸,浪漫的气息,龟梨和也缓缓地挪动了身体,无声地把头挨过去,嘴对嘴,一点点,又一点点,无限贴近。
司马迁有云:人固有一死,或重如泰山,或轻如鸿毛。
同一道理,体重也是如此。
就在两唇快要重叠在一起的那刻,赤西仁突然一翻身,手一反,一只拳头正好落在龟梨和也小腹的那排腓骨上。那一下,比富士山更重,砸得龟梨和也连吐几口鲜血,当场昏迷。
大概睡了两个小时,赤西仁追究被饿醒,他揉了揉眼睛,鬼鬼祟祟地爬起来
“死乌龟!竟然如此刻薄客人!”面对着那一串串可恶的锁链,赤西仁勃然大怒,愤怒地抖动嘴唇,喘起粗气,饥饿是他最大的敌人。痛苦的他并没有死心,死劲地又踹了大门几脚,可是大门就是纹丝不动,最后只好软软地瘫在了地上。
“龟梨和也!我以后见你交一次女朋友我就拆散一次!告诉给她听,你会连饭都不舍得给老婆吃!”赤西仁边骂边拍大腿,无聊之余,扫视了客厅一眼,眼珠突然一亮,笑嘻嘻地爬到茶几那边,摸住打火机。
炎热的太阳烤着大地。
龟梨和也置身于非洲。
原始森林里的一块空地上,筑起了一个个火堆。以每一个火堆为中心,若干名土著围成一圈。
龟梨和也揪住眉心,瞟了身边的人一下,中丸雄一、上田龙也、田中圣还有傻田,全都是认识的人。每个人的肤色都像涂上了巧克力,变得很黑很黑,比黑皮6更黑:每人头上都顶着两根野草,上半身赤裸裸地光着,除了田中圣连下面都曝光以外,他和其余三人下身都简陋地围了一很短的破皮草。
旁边的另一圈土著唧唧喳喳地非常吵,扭头一看发现那是关八。
距离二十米处,有一斜坡。有几个奴隶正庄严地担着一宽阔的竹板前进,竹板上坐着一只胖胖的熊猫。
龟梨和也一边好奇非洲竟然也会有熊猫,一边踮起脚尖看个究竟。那几个奴隶越走越近,渐渐看清了他们的脸,原来是牛死团。只见带头的是山下智久,山下智久和田中圣一样没有任何打扮,全身光溜溜。板上的那只熊猫则扬起一根竹条敲打山下智久的头,催他走快些。
身边的人突然全部跪下,恭敬地行了一个礼。原来这群土著封这只熊猫为族长,火堆里烤着的都是奇珍野兽,待烤熟了,每一圈土著各派一个代表规规矩矩地把山獣献上。
大熊猫张大嘴巴,露出锋利的牙齿,狠狠地咬住熟肉。。。。。。。
龟梨和也猛地瞪大眼睛,挣扎般地从床上爬起来,流了一身大汗。
熊猫不应该吃竹叶的吗。。。。。。?怎么会变成肉食性动物。。。。。。。。
隔着房门,龟梨和也隐约地听到几下奇怪的嘶叫声。
他迷茫地低头一看,发现旁边的那张榻榻米空了出来,心里翻出一阵不安,立马冲出房间。
黑暗的屋子里有一火光,火光之下有两个模糊的影子在拼命地扭动。
“我要吃肉!我要烤了你吃!”赤西仁半蹲在地上,一手打着打火机,另一只手死死地按住巨兰,饥饿地磨起牙。
巨兰的头上扎着一栋冲天炮,火机越来越靠近冲天炮,巨兰边嘶叫边死命地摆动身体,但求可以摆开赤西仁大有力的手掌。
“赤西仁你这个傻B!!!”龟梨和也冲过去,一脚踢飞打火机,把巨兰抢进怀里。
“我要吃肉!!!”赤西仁涨红了脸,两眼委屈地湿了起来,“呜!死乌龟!我都快要被你饿死了!”
龟梨和也再一次为难了起来,放下巨兰,笨拙地握住赤西仁那一抖一抖的手掌,声音委婉:“红胖。。。。。。”
赤西仁一把甩开龟梨和也的手,板着脸站起来,大步走开,大力地撞开房门,又更大力地把门板摔回去。
“啊~~~你当这里是谁的家。。。。。。。”龟梨和也两手叉腰忍不住发火了。
“你不要进来!我现在没穿衣服!”
龟梨和也愣了一下,一听没穿衣服,脸又热了起来。
门很快地又打开了,赤西仁换回原来的衣服,连续白了龟梨和也几眼,突然一个箭步飞奔而出。
还没等龟梨和也反应过来,只听见一波引擎打着的声音。
原来他的车匙被赤西仁拿了,龟梨和也恐慌地追出去,车门被反锁了,只好拍打玻璃窗,大嚷:“死红胖!你想干啥!快把车还给我!”
“死乌龟!我肚子饿了!你不给我吃我就自己出去买!”赤西仁任性地踩住油门,车就无情地动了起来。
过度的饥饿让赤西仁失去了理智,他驾着龟梨和也的车,顶着龟梨和也的车牌号码,以每小时223公里的速度光速奔驰,途中冲了74盏红灯,逆向行驶达到十三次,终于找到了一间便利店。( = = || )
赤西仁亢奋地抱起一个大篮子把各式各样的零食丢进去,眼睛扫视了焕然一新的标价一圈,心里臭骂TNND政府天天说控制物价物价却跳得比上海明珠塔更高!
结账的时候竟发现自己身无分文,于是赤西仁又奔上车,在龟梨和也的车里子翻出不少钱,便摆了摆小白兔脸可爱地笑了两下,全都拿去结账。
第二天下午,公司走廊里。
龟梨和也惆怅地拖着疲倦的身子一步步蠕动,脸色残出宇宙。
他清晨五点才勉强入睡,结果忘了去片场被导演臭骂一顿。
天真烂漫的傻田手持两把香蕉刚好经过,他见龟梨和也精神如此不振,便好心地折了一只香蕉送给了对方。
龟梨和也边啃香蕉边摇头,更糟糕是,他中午出门,发现家门口的邮箱被白纸塞满了,打开一看全都是违规驾驶的罚单。
最糟糕的是,其中一张清楚地告诉给他听——他的驾驶执照被吊销了。
想哭也哭不出了,情绪陷入了低谷的龟梨和也第N次摇了摇头,没心没肺地干笑了两声,把蕉皮丢在牛死乐室的门口,灰溜溜地转身回自家乐室。
后来,他卧在沙发上睡着了,只知道朦胧之中,山下智久破门而入,发疯似地揍了手捧香蕉的傻田一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