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の霹雳

CHAPTER23

眼前不是朱红的鲜血，是一片雪白。

“我竟然能上天堂。。。。。。”

“这里是医院。。。。。。”

很久没有听过这声音了，软绵绵，很温柔，很有磁性。还以为自己再没有机会听到这声音了，难道是在发梦吗。。。。。。

洁白的天花板，洁白的墙壁，洁白的床单，洁白的绷带，连衣服都是白色。。。不是医院还会是哪里。。。

“你终于醒了。。。”赤西仁握住山下智久的一只手，轻轻地把他扶起来坐着，几天以来，眼睛早已哭干，此时却因欣喜又湿润了。

“我没有死。。。我竟然没有死。。。。。。”山下智久难以置信，但那只牵着他的手的体温如此熟悉温暖，这绝对是真真实实，不是骗人的谎言。

山下智久把其中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感受着心跳声。

“能活着真好。。。。。。”山下智久美丽的眼睛溢出了一串串泪珠，“能活着原来是那么好。。。”

“恩。。。活着就好了。。。”赤西仁点了点头，鼻子酸了。

“亮却。。。。。。亮被我。。。。。。”生与死令山下智久想起了锦户亮，他用手频密地搓着眼泪，罪恶地摇着头。

这时赤西仁很轻地捂住山下智久的嘴，温柔地微微一笑，泪水沿着脸蛋滑下来，掉在山下智久的脸上，和山下智久的泪水融合在一起。

“亮既然知道了。。。迟早我也会杀了他。。。”他一边说一边抚摸着山下智久的脸蛋，继续甘甜地微笑着，缓缓说道：“所以说。。。那是我干的。。。杀死亮的是我。。。所以P你不用自责。。。”

山下智久还很记得，那天他把生田斗真杀了的那晚，赤西仁对他说了几乎一摸一样的话，仁总是那么善良地给予他解脱。

“NE……P…”

山下智久静静地看着赤西仁，他不知道赤西仁要说些什么。

“你说过你会尊重我的一切决定吧？”

“恩。。。。。。”山下智久点了点头，表情却很悲伤。

“我想告诉给你听。。。我希望至少还斗真一个清白。。。我会让P的内心重回光明。。。还有。。。我想以我的方式赎罪。。。。。。”

“不。。。”山下智久赶紧摇头。

“怎么那么快就食言了。。。”

山下智久虽然不知道赤西仁会有什么具体行动，想说些什么留住他，却又知道赤西仁一旦心意已决，从来也不会改变，喉咙像被卡住一般，说不出话。

“我可是第一个告诉给你听哦！连KAME都还没知道！”赤西仁一边说一边乱乱地搓着后脑的头发，然后傻傻地笑了一笑。

那是天真烂漫，纯洁无邪的笑容，是久别数月的笑容，是山下智久心中多年来至爱的笑容，是山下智久几乎到死也会想念着的笑容。

山下智久艰难地撑起身子，由头到脚都剧烈地发着炽热的疼，东歪西摆地站起来，苦苦地伸出胳膊，圈住赤西仁细长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那瘦韧的肩膀上哭。

赤西仁也把头挂在对方散发着一阵阵苦苦药味的肩膀上，脸上仍然不停地淌着泪。

“NE…以后爸爸妈妈还有礼保就麻烦P你偶然照顾一下了。。。请代替我，好好地守护着他们吧。。。”

山下智久用手捂住酸红的鼻子，泣不成声地点了点头，然后两人一直继续拥抱了好久好久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P…一直以来真的很感谢你。。。还有。。。对不起。。。”赤西仁再一次朝山下智久露出恬静的笑脸。

山下智久情深义重地看着赤西仁的眼睛，那家伙总是对他笑得那么暧昧。山下智久勉强地露出一张充满鼓励的笑脸，他知道这是此时能送给赤西仁最好的礼物了。

“P……..SAI YO LA LA……….”